韦伯仁的口供,没有实据,报上去也很难立案。张茂才在省里经营这么多年,关系网密得很,万一消息走漏,打草惊蛇就麻烦了。我已经让老李安排人布控解迎宾了,只要抓住他,顺着资金链往上查,总能拿到张茂才涉案的实据。”
“也对。”常军仁松了口气,“还是你考虑得周全。对了,我刚才收到消息,解宝华被带走的时候,他家里人已经在联系省城的律师了,估计是想帮他脱罪。解迎宾那边肯定也收到风声了,动作得快点,别真让他跑了。”
“嗯,我刚才已经叮嘱老李了,机场、高铁站、高速路口都加了人,他就是插翅也难飞出沪杭。”买家峻顿了顿,又说道,“还有个事,韦伯仁提到三年前云顶阁的那笔场地租赁款,走的是市委办的账,签字的是他,钱最后被解宝华拿去给张茂才送节礼了。你回头让财务处把那几年的账找出来,核对一下,看看能不能找到转账记录,也算个旁证。”
“行,我稍后就安排人去办。”常军仁应了下来,又犹豫了一下,开口说道,“家峻,现在解宝华倒了,接下来肯定要动一批人,市委秘书长的位置空出来了,省里那边估计很快就要提人选的事,你心里有没有合适的人选?”
买家峻挑了挑眉,没想到常军仁会突然提这个。他想了想,说道:“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,先把案子办下来再说。位置空着就空着,等把蛀虫都清干净了,再选能干事的人上来也不晚。”
“也是,我就是随便提一句。”常军仁笑了笑,“行,你先忙,有什么事随时叫我。”
挂了电话,买家峻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从昨天晚上办公楼的冲突到现在,他几乎连轴转,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。解宝华倒了,只是撕开了这个利益网络的一个口子,后面还有解迎宾,还有张茂才,还有那些藏在暗处、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跳出来的蛀虫,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口已经凉透的茶,刚要拿起韦伯仁的交代材料再仔细看一遍,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,进来一条匿名短信。发信号码是个虚拟号,查不到归属地,内容只有短短一行:“张茂才已经知道解宝华被抓的事了,小心他报复。”
买家峻看着那条短信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报复?从他决定查这个案子的那天起,他就没怕过。他随手把短信删掉,刚把手机放下,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,纪委的刘书记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,脸色很严肃。
“买书记,这是我们刚刚整理的解宝华的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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