霞,说我主动勾引王玉坤,害得王玉坤无情地抛弃她这个最初恋人。这纯属她林根妹嚼舌头根,移花接木,我根本就不曾跟她梁文霞争风吃醋,加以插足。”关粉桂笑哈哈地说:“林根妹她这个匹会嚼虫的,为了挑拨人斗你,说得有鼻子有眼,纯属热说大病话。当时我们这些人头拎在手上一门心思打日本鬼子,哪还有个空儿把儿女情长的事放在心上念念不舍的呢?”
匡苕子说:“粉桂呀,说起来,你还是我的革命引路人,虽然我当时在大徐庄没有参加革命,但你也给了我思想上好大的触动。”关粉桂说:“往事不堪回首,只要问心无愧。林根妹这家伙其实也是个苦命鬼。她跟自己的男人东进不合,他们两人很少在一起。林根妹死的时候,东进还不想给她收尸,经过好多人的劝说,最后才给她收了尸。收尸的时候,东进哭的了,说林根妹没有为他生个一男半女,最后有一年半不曾在一起过个日子。”
匡苕子沉默了好一会,似乎想说什么。她抬起头对费兰珍笑着说:“小费,你找了男人吗?”费兰珍红着脸说:“找了,他叫李志海,不曾喊你吃喜酒。”匡苕子笑着说:“这有什么难为情的,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。做女人就得为男人生儿育女,听我的话,放开手脚来。”费兰珍说:“匡主任,你人好,不玩人,直爽。遗憾的是我不曾做过你的属下。”
关粉桂说:“前些日子我要来望你,你上了本扬送父母生命最后的一程。所以,拖到今天才来。”匡苕子说:“老有人来看我,范景惠呀,向志英啊,还有苗建德、伏春兰、任小妹、胡坤英、牵云等等,你来他去。也有男同志来看我,弄得我不好意思。留龚莫棠、吕佐周他们男同志吃饭,他们一个都不肯。”
关粉桂说:“巴北行政委员会妇救会下个月开会,我听郭坚说,还是你匡苕子当主任,五个人当副主任:邢英、我、巫萍、向志英,这第五个是在佘春兰和劳梅霜两个人当中选,到时候看哪个得票得的多。”
匡苕子说:“唉呀,我个痨病鬼退下来,什么职位都不担,真的,你关粉桂担任正主任。”关粉桂双手推着说:“你可别把我往架上推,我吃不消,身上有不小的病患。再说,我关粉桂的声望远远不及你,做工作不像以前那么利索,又是个直大吼,张开嘴望见屎,很容易得罪人,说来说去还是做山里的婆妈妈的好,安稳。”
送走了客人,匡苕子贪婪地呼吸着新鲜口气。一阵风迎面吹来,她感叹地说:“好风啊!吹到身上就是舒服得很。”她轻轻地往后抹着上盖头发,放眼向远外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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