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没有匡苕子那么复杂多变,他们的情节没有匡苕子那么曲折离奇,他们的事迹也没有匡苕子那么惊心动魄!
听了诉说,所有知情的人都说匡苕子人生路途坎坷,刀尖上舔血,悬崖上走马,炮火里战斗,惊天地,泣鬼神。存者有希望,死者长已矣。匡万来、朱桂兰父母安葬在李家集后边的坟地里。因为抗日战争还在进行,丧事只能简办,不再如期举行六虞丧礼。三日复丧仪式举行完毕,匡宣夫妇该得赶紧回到工作岗位去。
匡苕子抓住熙童贞的双手说:“我只听说过你的名字,却不晓得你是我的嫂子。”熙童贞抓着齐耳短发说:“匡苕子,我可曾经看到你呀,你在广华秀畦镇捣毁日谍的窝点,你当时打的两个辫子,跑上跑下神气得很。”“嫂子,你怎看到我呢?”熙童贞说:“因为你哥哥上了学习班,我被降职到广华县,担任保卫局档案科科长。破案的时候,我到场的,望见你却不晓得你是匡宣的小妹子。要不然,嫂子我怎得不认你呢?”
“现在你做什么工作?”熙童贞说:“我现在元东军分区担任副参谋长,算是升了官。”匡苕子说:“嫂子有空的话,到卧龙镇豆腐坊我家玩玩。我姑娘绝对不会亏待你嫂子的。”“你这话说到哪里去呢?姑嫂之间应该来往,热络热络。”
匡苕子还是留恋豆腐坊,很少到观贤台。在她看来,豆腐坊是她休生养息最好的地方,这里有她要好的姐妹,有她亲自开垦的庄稼地。她向组织上提出要求,打发警卫员到别的工作岗位上工作,减轻组织上的经济负担。至于保姆还得留下,等女儿能上学就打发到其他需要她的地方。
严秋英、向秀菊两人来访,匡苕子在山坡上打拳。她收拳结束时,却有两个人在鼓掌。匡苕子见了两人站在身后,喜出望外地说:“啊呀,怎么会是你们两个?你俩来的时候怎不曾预先打个电话给我?”严秋英笑着说:“这样不是更好吗?我们既然来看你,就大可不必给你添加麻烦。自然些最好,今日你家里有什么就吃什么,不许给我们两个烧好的。”
匡苕子挽着两人的手,说:“走,上我家里,站在这山坡算什么呀,也不是待客之道。”平巧儿照例给匡苕子忙着烧饭,依照匡苕子意思悄悄地到佘连珍家里抓了个老母鸡。一样头,老母鸡烧乌条。
到了家,女人们来的就是说说家常话,叙叙旧。严秋英说:“苕子,你是戴的双孝。”匡苕子说:“是的,先是我爸爸死了,第三天准备发丧,妈妈也死了。我家姊妹三个哭杀了。”向秀菊感叹地说:“你们姊妹三个命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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