铐戴起来。”匡苕子一听,主动伸出手让人给铐了起来。她这才抬手抹了头发,脚镣上了起来,一跑动就发出铁链子的声响。恽道恺说:“不给你戴起镣铐,你会寻死的。”匡苕子冷冷地回道:“你们就是想叫我寻死的,告诉你们,不管你们怎么折腾我,我是绝然不会得自杀的。”“破鞋!那你就把这牢底子坐穿吧。”恽道恺一甩袖子快步走了。
姚喜高笑哈哈地说:“匡苕子到现在还这么犟,她就不曾晓得她已经死沉了。”恽道恺晃着脑袋瓜说:“这个匹女人顽抗,叫她为钱主任写个证明,就像个千难、万难。这回整死她活该!”
汤才英摆着身子说:“她这个鬼不会做人,我请她动笔证明我是地下工作者,现成的人情她不做,像个忠臣的。她就不晓得自己对人讲原则,无形当中不知得罪了多少人。这会儿蹩了脚,哪个都不会伸出手搭救她的。哼,她这样下去,弄到最后还不是吃枪子的户儿。”
范景惠听了噩耗,慌张地跑进了谭新明的办公室里。“谭主任呀,先前匡苕子、慕容荷和严秋英是在我们这里被肃委会的人捞了去。向秀菊来开会的,她跟牵云两人也无影无踪地消逝了。昨日我打电话查点,原来她们两人被肃委会关进了上坪镇牢房里。今日上午,我又获悉两个叫人吃惊的消息,巫萍到来亨镇遇人的,被两个蒙面人抓走;关粉桂上厕所的人,出来被人塞进了轿车,送到靖卫镇关押起来。突如其来把人抓了就走,先前一点迹象都没有,这里一定有个大内奸把情况摸得好好的,肃委会来人一逮就是个准。”
谭新明说:“是的,没个坐地探,肃委会来人不会这么神速。我想,这个坐地探还是个大人物。这个大人物就在我们跟前,究竟是哪个呢?”
李雁波跑进来说:“活做大头梦,肃委会老在不住的抓人。他们哪有这么大的权力?想抓哪个就抓哪个,是受哪个领导的。”
谭新明摇着手说:“不谈了。头家犯错误,小人就轻而易举地钻了空。”范景惠说:“难道我们这几个人就束手无策了吗?”“也并不是毫无办法,最起码的是防范措施还是有的。当务之急,我们要排出跟前的危险分子到底是哪个。要不然,你我都要跟在匡苕子后面吃大亏的。”
李雁波说:“我也跑不了。她当初跟米崇文两人跑到靖卫镇,是我重用了她,并且一直对她委以重任。也是我授意她在秀畦镇跟胡继光假结婚,这才捣毁镇上一个日谍据点。依我看,这里就有一个信号不好,恐怕吸及到某个人。这个人当然不会放过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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