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;恽道恺平时打扮像小开,摸屁股见钱就眼开;年鹏举鬼摸三匠会作祟,混世全靠一张嘴;龚子维趋炎附势巧行贿,遇领导第一会恭维;焦煜华掩盖劣迹说巧话,拿手好戏耍奸猾;林根轩根子不正想路宽,为领导歌功颂德卖命宣;汤才英三面两刀鬼话精,徐乐星瞒天过海满天星。匡苕子,我问你,这是不是你放的屁?你说呀?”见匡苕子不吭声,便一口唾沫吐到她的脸上,骂道,“你这个荡荡货,倒会嚼屎的!现在,你再卖弄你的口才呀?看我打不死你这坏透了的家伙!”此刻也许害怕引起人们对揪斗匡苕子的反感,钱广用努了努嘴,徐三虎便上前悄悄地给匡苕子卸去了手铐。
恽道恺气咻咻地走上来说:“匡苕子,我问你呀,我个人的穿着跟你有什么相干?我哪是花了你的钱?你说呀!……你诬陷我在本扬县莲花区陈家峪打你,还跟陈来同一起催促彭明庸赶快杀掉你。你活嚼虫!”他张开手兜住女人的下哈巴,喝道:“我要把你这个嘴巴子打得合不拢,你还不病了的!”恽道恺抽了手,匡苕子垂下了头。恽道恺仍不解恨,这会儿色厉内荏地说:“给我把两只手竖起来,你竖不竖?”匡苕子迫于他的淫威,只得竖起两只手,做出个投降的样子。恽道恺不依不饶地说:“两个手竖高点!匡苕子你再负隅顽抗的话,就叫你坐老虎凳,别想得个舒适!”
这时一个女人揭发道:“匡苕子她这个妖精跟一个米翠翠的女人来到元辰庄,她们两人都是梳的二叉辫子。她们俩是从鬼子的占领区溜得来的,说是坐了轿车来的。她这个家伙当时打扮得像个仙女,戴的银项圈,头上插的银叉子。问她够有路条,她却查点我们的区干部。说明当时她心怀鬼胎。匡苕子,我问你,是不是这回事?”匡苕子听了检举人的话,不知是何许人,便悄悄地歪了头看了这个妇道人,便断定是梁文霞,她今儿为什么要站出来检举自己呢?匡苕子低着头寻思。
“你不吱声,显然是对抗,到了最后是绝对没有好下场的!就是她这个妖精,在区长向秀菊跟前一说,我的民兵副队长的职务便拿掉了,做了个妇救会里的小干事。我男人何耀忠也受到了她无端地诬陷,说履历不明的人不能委以重任。结果他被降职到河流村做了个农理事。”说到这里,接连向匡苕子的头上接连吐了两口唾沫,“呸,你个坏透了的妖精!”
一个男人走了出来,说道:“我叫袁天宝,是本镇天宝茶庄老板,先前在秀畦镇做红光饭馆老板。匡苕子她这个妖精一到秀畦镇,就跟国民党军统特务胡继光勾搭。两个人在秀畦镇以谈恋爱为名,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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