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今晚可以搞个什么娱乐活动?”
慕容荷想了想,说道:“我们来个压线,哪个压中了就喝一杯酒;如若不喝酒就必须唱一首歌。再压中了就这么三个项目里选一个:对对子、即席吟诗一首、做魔术。”况毅拍手说:“就这四个项目,其他的不许添加。四个项目都不做,那就必须喝满杯酒,再不喝的话,就灌酒。”
严秋英说:“最简单的是唱首歌,如若这个都不肯的话,是值得灌她的酒。”匡苕子笑着说:“我如若酒喝多了,那就要成了醉婆,形象可就糟糕了。”
卢建阅站起身说:“现在我喊匡团长啦,你明日下午到白牛山米家坡到职。我走了。各位女领导,再见!”
慕容荷拿出一张纸到旁边注了一杯酒,匡苕子四人一一签上了名字,揭开谜底一看,米崇文中枪。她站起身说:“这第一杯酒我喝掉。”她仰起头喝了下去,脸顿时红扑扑的。米崇文抹着嘴边说:“麻死了。我的运气怎这么好的,第一枪就中上了。好,这第二枪该我来注。”
米崇文注的是做魔术,匡苕子中枪。她随即站起身说:“让我出去找个道具,马上就来。”严秋英笑着说:“不晓得她要玩什么把戏。”况毅说:“玩魔术,实际就是个手脚快,叫人望不出来。”
匡苕子拿了一个碟子站到桌子跟前,说道:“你们四个人看看,这是一个碟子。我这手上有张纸片,你们都看看。”她说着就围住桌子走了两圈,跑到原位,高声说道:“你们都看好了,现在我用碟子将这张纸片罩起来。”碟子翻过身罩上了纸片。
“你们看好了,不能让它滑动。”她再次围着四人走了一圈,说道,“姐妹们说说这碟子里罩的到底是什么?”四个人面面相觑,说不出所以然。
匡苕子揭开碟子,里面放的却是钞票。她笑着说:“既然是钞票,那我就给你们发薪水啦。严科长五十块,米副秘书长一百块,况常委二十块,慕容主任,你一百块。好了,钞票都发掉了。”
严秋英突然惊呼道:“好呀,你个苕子,原来是个贼子精。”米崇文惊讶道:“我袋子里包钱的手帕怎么被打开的,少掉的正是这一张一百的。”况毅笑眯眯地说:“好你个苕子,我身上没钱,就这一张二十块钱,居然也被你摸了去。你心好黑的呀,叫花身上剥棉袄,仅有的二十块钱都没了,连过摆渡的钱都没有了。”慕容荷却大度地说:“别怎么说了,这还是好心的贼子,偷了我们姐妹的钱,最后还物归原主。那我们就跟这个贼子结拜姊妹,她很义道的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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