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妇人,怕不是有什么勾当。……陈建,让这两个女人到后门,太太去接呀。如若她们偷探我的司令部,立即抓起来问罪。”小军官喊了声“是”,快步走了出去。
小军官从司令部出来,跑到车子跟前,说:“骆副官,丁司令说了,是家眷的女朋友前来拜会,车子要开到后门。你向东绕过去,那里也有人站岗。”
匡苕子说:“看来这个丁司令疑心病真的不小,我们两人说话做事还得加倍小心。”邢英说:“嗯,是得注意点。”
车子开到后面巷子里,臧元仪已经站在后门口,迎接道:“苕子、邢英,你们来了,赶紧下车。”两人下了车,向女主人致意。“元仪,我们这次来跟你相会,说明我们之间姐妹情谊重。大家相互来往,这情谊才得加深。”匡苕子马上转身对司机致意道,“骆副官,你一路辛苦,也下车喝个茶吧。”骆副官说:“不了,你们都是太太,我不好参与你们的活动,这就走了。”邢英一听,随即招呼道:“骆副官,辛苦你了,你一路好走啊,代我们感谢邱师长呀!”
到了客厅,女主人给两位客人沏茶。匡苕子说:“元仪呀,我们到你这里并不是为了喝茶,而是姐妹们谈谈知心的家常话。”邢英说:“游玩花园透透新鲜空气,打麻将,跳跳舞,或者听听优美的曲子。人生难得玩得好的人走到一起聚会玩乐嘛。”
臧元仪也笑着说:“我们这些养儿育女的几个女人能够相会,确实是种缘分。”匡苕子说:“作为一个女人,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,不单单是为了取悦自己的男人,姐妹们聚会,彼此相互欣赏,也是乐趣无穷的啦,且不会自己伤害自己。”
邢英说:“我跟匡苕子意思差不多,男人既要有情怀,也要有担当。我们女人也不能全靠男人扶养,自己也要有一番作为。”臧元仪听了,泄气地说:“孤立无援的女人,身在牢笼般的家里只得听天由命。鸟儿的翅膀被缝起来,根本飞不动身啊。”
匡苕子笑着说:“环境摆布人,人就没个奈何;人改造环境,也得有个机遇。……嗯啦,元仪,你鬏上的步摇蛮别致的,好看。”臧元仪说:“谈漂亮,你苕子也是个大美人,只不过你有时候穿土布衣裳,硬把自己打扮成普通的山村里的婆子。”
邢英说:“即使是山村婆子模样,只要她鬏儿梳得四角翘铮铮的,也惹人喜爱。如若哪个不正经的男人想调戏她苕子的话,真的是屁股夹太斧,作死。”臧元仪点头说:“苕子你的拳脚功夫厉害,凡被你揍过的男人都不敢对你想入非非,甚至连正眼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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