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富才被二嫚拎撂到廊檐上,第二天睡在铺上睡了一天。”
“为的什么事啊?”房春美神秘地说:“我告诉你,你可别要说给其他人听。富才他两个婆娘都不能弄,下身害了起来,淌血水。富才这个猴子玩不到女人,走投无路。他跑到王二嫚的房间,跪在王二嫚跟前,乞求她遂遂心。王二嫚当即没给他好脸色,叫他滚了走。他爬起来抓住王二嫚的膀子,哪晓得王二嫚一把抠住他脑勺后的软塘,推出去,往廊檐上一撂,趴在地上好长时间的呢。”
王连珍直起身说:“富才,支华荃的这个大小伙是个标准的骚虫,这是遇到二嫚的,他不能得手,以后不晓得哪个女人要落到他手里受他作践呢。”
这真是:力大超群惊煞人,借用典故巧掩饰。
王二嫚跑进了缪婉芳的房子里,却有五六个女人在做针线,钉鞋底的居多,此外就是捻线、做袜子。抱着孩子的邵红缨说:“戴奶奶,你好!”缪婉芳殷勤地说:“王大婶,这边有椅子,请坐。”
“戴奶奶,你虽然打扮得老气,我总觉得你顶多是个二十三四岁的人,脸皮结绷绷的,跑起路来有劲,哪像个三四十岁的人啊。”年轻的婆娘姚美凤笑着说。
王二嫚抓着串珠说:“我个老奶奶,青春年少已经过去了。——唉,红缨呀,把孩子给我抱一抱。”她抱过孩子亲了亲嘴,说道:“这孩子真的彤刮刮的,咦,会笑呢。……啊,逗……”孩子蹬了蹬腿,撒尿了。邵红缨急忙接了过去,换了尿布。
王二嫚继续逗着孩子,说:“你个坯料,不汰害,啊,逗……唉,红缨,这孩子叫的什么名字呀?”邵红缨说:“我这儿子小名叫茄瓜小,大名叫耀平。”
王二嫚对缪婉芳说:“我给你钉几针。”“唉呀,王大婶你歇息,不要你钉啊。”王二嫚抢过鞋底,说:“你让我钉上几针呀。”她接了对方的针裹,随后钉了起来,一拔就是一针。邵红缨惊讶地说:“你钉鞋底怎钉得这么快呢?”王二嫚若无其事地说:“我钉玩的,也不知钉得好不好。……唉,大家只顾做针线,也唱唱歌儿,活跃活跃气氛呢。”
缪婉芳说:“我们这几个不会唱歌,唱起来不好听。要么珍年阿姨会唱呀。”用棉线织袜子的妇女抬头说:“桂棠她上过戏台的,她才会唱的啦。”右边钉鞋底的女人说:“你珍年唱起来蛮好听的呢。”
王二嫚说:“你们俩,我不怎么认识,我难得出来跑。两个太太天冷了不洗澡,我也就闲落了许多。唉,你们两个姐姐,向我做个介绍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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