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,高队长他哪服啊,爬起来偷袭,却又被摔了个仰大巴。他个男人儿心里不就有了气嘛。小心眼的人就想办法玩阴招,背地里耍阴谋诡计待你。”
滕粉扣长叹了口气,说:“我本来也想跟在你们后面,学点拳法的。章鸾英你这么一说,我就松了劲。”黄怀秀说:“我们有事没事就到陈家院落里跑跑,说不定能学到点打拳的门儿。学不上也不要紧,最起码能懂点儿。”
滕全双说:“我们都是些绕妈妈鬏儿的乡巴佬婆娘,拳法学不上,打得不好,妈妈鬏儿散下来像个吊死鬼。”黄怀秀说:“双子,你说这话就不对,现在是什么时候,是乱世啊。遇到鬼子,遇到要作践你的坏人,难道你就甘心让人糟蹋?难道你连命都不想要?”滕全双低下头说:“照你这一说,还是学学拳法好啊。”
滕粉扣说:“太平年代里,哪个女人跑了去想舞棒弄棍呀?都是嫁给男人倚墙靠壁,做个贤淑婆娘,养儿育女恪守本份。在这外人强盗横行的日子里,我们老百姓哪个都别想过上安稳的日子,只有飞墙走壁才有自己的活路。我们做马马的,怎么样?练点功不谈打杀多少鬼子,最起码的说也能给抗日部队帮点小忙,自家性命也就有了点保障。”
王二喜喊道:“走呀,我们去纺线做做军鞋。如果下次还能看到匡政委她们练拳法,我一定抽空再去望望。”她这么一说,女人们各自去做自己的活儿了。
广华县抗日人民行政机关副县长兼妇救会主任关粉桂、经略区委副书记葛春英、妇救会主任章鸾英在向志英陪同下,来到军鞋制作房子里。
滕粉扣眼尖,一下子就认出了关粉桂,说道:“关队长,现在你当的是什么官儿?”关粉桂过来就抱住她说:“你好啊,滕粉扣。我们当的不是官儿,是人民的干部。”“那么,你如今当的什么干部?”葛春英说:“滕粉扣呀,关妹子,现在是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兼妇救会主任了!”滕粉扣舔了一下关粉桂的嘴说:“不简单。”
关粉桂说:“你别要夸我了,我现在算是闲下来了。先前你见到过的那个严队长——就是现在的匡政委匡苕子,她呀屡建功勋,顽强战斗,一天都不曾好好歇息过。”
向志英说:“你是说匡政委,她呀,前日还带了两个人在我们这里讲话的。她那个人有文有武,可了不得的。依我看呀,她比穆桂英厉害。”
关粉桂叹气道:“唉,这个匡政委苦命,她稍微安稳了些,上面就有人策划叫她当挑滑车的高宠,回回都是在刀尖上行走。她不是我,叫我离开拿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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