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。”
花痴开打断他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他缓步走到长桌前,与司马长安相对而立,中间隔着那张刻满棋道的紫檀桌。
“司马长安,我今日来此,不为叙旧,不为论交。”他一字一顿,“我为父报仇,为母雪恨,为天下赌徒讨一个公道。你天局操控赌赛、残害忠良、荼毒江湖,今日便该有个了断。”
司马长安笑容不变,折扇又展开来,轻轻摇动:“了断?如何了断?花公子,你虽连败我天局数位高手,但这里是无归窟,是我的地盘。你以为,你走得出去?”
话音未落,四周墙壁上突然打开数十道暗门,门后涌出百余名黑衣刀手,人人手持窄刃长刀,刀锋上涂着蓝汪汪的毒液。这些人训练有素,转眼间便将大厅围得水泄不通。
夜郎七冷笑一声,抬手一挥,袖中飞出三枚铜钱,铜钱破空之声尖锐刺耳,只听“噗噗噗”三声,最前排三名黑衣刀手应声倒地,眉心各嵌一枚铜钱,深入颅骨。
“司马长安,”夜郎七朗声道,“你莫要忘了,老夫在花夜国经营数十年,你这里有多少暗桩、多少埋伏,老夫一清二楚。你若不讲规矩,老夫也不介意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‘千手观音’。”
司马长安瞳孔微缩,随即哈哈大笑,挥手示意刀手退后三步。
“好,好!夜郎七,你果然深藏不露。”他重新坐下,将折扇放在桌上,“既是赌坛恩怨,便依赌坛规矩。花公子,你想如何了断?”
花痴开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,展开铺在桌上。帛书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最上方三个大字——“开天局”。
“这是我拟定的赌局规则,”花痴开道,“三局两胜。第一局赌骰,第二局赌牌,第三局赌命。赌注:我若输了,我花痴开这条命任你处置,夜郎府上下三十七口人尽归你天局;你若输了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锋般划过司马长安的面庞。
“你若输了,我要你天局从今日起彻底解散,你司马长安、屠万仞、阴三娘三人,当着天下赌坛同道的面,向我父亲灵位磕头认罪,然后自裁谢罪!”
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。
屠万仞猛地站起身,椅子被他撞翻在地,他怒吼道:“小子狂妄!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让我磕头认罪?”
阴三娘虽未出声,但那浑浊老眼中闪过一丝寒芒,她枯瘦的手指微微颤动,指尖隐隐有黑气缭绕。
司马长安却不动声色,仔细看完了帛书上的条款,沉吟片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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