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水和醋,刀身一夜之间锈迹斑斑。雷横暴跳如雷,查了三天没查出是谁干的。
花痴开站在远处看着,面无表情,心里却痛快极了。
阿蛮后来问他:“少爷,是你做的吧?”
花痴开不承认也不否认,只说:“他踢你那一脚,不该白挨。”
阿蛮当时眼眶就红了。
这件事被夜郎七知道了。老头子把他叫到书房,关起门来训了一顿。
“报复心太重,不是好事。”
“那怎么办?忍着?”
“忍,或者用更好的法子。”夜郎七敲着桌面,“你要记住,真正的千术高手,不是让人吃哑巴亏,而是让人吃了亏还感激你。”
花痴开不服气:“那雷横还能感激我?”
夜郎七没回答,只是笑了笑。
过了半个月,雷横的女儿生了急病,府里的郎中束手无策。花痴开不知从哪儿请来了城里最有名的大夫,把病治好了。雷横感激涕零,从此对花痴开毕恭毕敬,再不敢造次。
花痴开这才明白师父的用意。
“你让他先欠你的。”夜郎七说,“欠得多了,他自然就服了。”
从那以后,花痴开学乖了。他不再用那种简单粗暴的法子报复人,而是学会了布局,学会了等待,学会了让人心甘情愿地走进他设好的圈套。
但这不代表他心里不记恨。
他记恨每一个人。
赵伯克扣他的月例,他记了三年,直到找到机会让赵伯在夜郎七面前露了马脚,被赶出府去。那个说他是“野种”的厨娘,他记了两年,最后那厨娘因为偷东西被撵走,没人知道是花痴开故意把银器放在她灶台边的。
他不觉得自己小气。
“人有喜怒哀乐,发点小脾气怎么了?”他常对自己说,“我又不是圣人。”
这念头在他心里扎了根,越长越茂盛。
此刻他爬上山顶,发现了一座石屋。
石屋不大,显然是人工建造的,门口长满了青苔,石门半掩着。花痴开推开门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屋里光线昏暗,只有一张石桌、一把石椅,桌上放着一个木匣子。
木匣子没锁。
花痴开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叠信札,纸张已经发黄,字迹有些模糊。他拿起最上面一封,凑到门口光线下一看,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是父亲花千手的笔迹。
“吾儿痴开亲启——若你读到这封信,说明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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