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花痴开沉默了很久。
“好。”他最终只说了一个字。
会议结束后,众人陆续散去。花痴开独自留在议事厅里,站在那张红色与蓝色交织的地图前。
他的目光落在地图的最中心——一个用黑色墨水标注的位置。
深渊之眼。
那是沙漠深处的一座古代遗迹,据说在千年前是一个崇拜赌神的教派的圣地。教派覆灭后,遗迹被黄沙掩埋,直到三十年前被天局发掘出来,改造成了一个秘密赌场。
天局首脑把最终决战的地点选在那里,不是偶然。
那是一个对他绝对有利的战场——地形复杂、环境恶劣、远离任何势力范围。花痴开的人进不去,天局的人却早已在那里经营了三十年。
花痴开盯着那个黑点,脑海中飞速运转着。
七天。
一百六十八个小时。
一万零八十分钟。
每一分钟都要用到刀刃上。
他转身走出议事厅,沿着回廊朝夜郎七的暗室走去。走到门口时,他停下脚步,侧耳倾听——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夜郎七睡得很沉。
菊英娥坐在门口的椅子上,手里拿着那个旧荷包,正在发呆。
“英姨。”
菊英娥抬起头。
“师父他……真的只有七天了吗?”
菊英娥没有回答。她低下头,手指摩挲着荷包上的绣纹。那是一只蝴蝶,绣工粗糙,线条歪歪扭扭——那是花千手亲手绣的,他这辈子唯一一次拿绣花针。
“你师父的身体,”菊英娥终于开口,“其实早就撑不住了。三年前在海外赌岛,他被天局的‘判官’暗算,中了‘蚀骨散’。那种毒不会立刻致命,但会一点一点地侵蚀骨骼。他用内力压制了三年,把毒逼到了双腿上。现在毒已经入了骨髓。”
花痴开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他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因为他不想让你分心。”菊英娥抬起头,直视花痴开的眼睛,“你师父这辈子,最在乎的就是你。比在乎你父亲还在乎。你父亲是他的弟子,但你是他的儿子——虽然他从来没有说过。”
花痴开闭上了眼睛。
他想起了小时候,夜郎七罚他在冰天雪地里练“熬煞”,一站就是几个时辰。他冻得嘴唇发紫,夜郎七就站在廊下看着他,面无表情。
但他每次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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