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
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，连嘴唇都白了。
他站在原地，手指微微颤抖，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。
胸口剧烈起伏。
天蝗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，回过头来，眉头皱起。
“松井，怎么了？”
松井千流没有立刻回答，他只是站在那里，像是在消化什么极其可怕的消息。
天蝗心中一股极为不好的预感猛地涌了上来。
他死死盯着松井千流那张苍白的脸，声音压低了几分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？说！”
松井千流喉结动了动，狠狠吸了一口气，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天蝗的眼睛，声音沙哑得像是从砂纸里挤出来的。
“我带去的松井家族的人......”
顿了顿。
“全死了。”
天蝗瞳孔骤缩。
松井千流咬着牙，又补了一句。
“一个不剩。”
“神魂俱灭，碎得干干净净，连一丝残魂都没留下。”
天蝗沉默了。
他盯着松井千流看了好几秒，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一个字。
松井家底蕴深厚，是倭国排得上号的大家族。
能跟在松井千流身边去参加围剿的，更是家族里的精锐。
全死光了。
一个不剩。
这......
鬼见愁也太凶残了。
两个人站在山道中间，四周是灰蒙蒙的火山灰天空，脚下是冰冷的石板路。
有风从山间吹过，卷起几片枯叶，落在两人脚边。
转眼又飘走了，显得有些凄凉。
天蝗终于开口了，声音沉得像从地底下挤出来的。
“走，先去神社。”
他没有再问什么，也没有发怒。
只是转过身，继续朝着神社的方向走去。
步子比刚才更沉了几分。
松井千流默默跟在后面，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。
他闭上眼睛，在心里轻声问了一句。
“天狐大人，我们真的......还有胜算吗？”
脑海中没有任何回应。
只有一阵沉默。
沉默得像一座坟。
过了很久。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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