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动静?”
周福生想了想,忽然说:“你这么一问,我倒是想起来了。上个月我在湖广那边,听一个做布匹生意的朋友说,他们那边也有人收粮。收法一样,现银,不通过商号,悄悄收。”
湖广也有?
林逸的心跳更快了。
“还有没有别的地方?”
“西北那边好像也有。”周福生回忆,“我有个老主顾在西安开绸缎庄,上回来信说,他们那边的粮价也涨了,涨得比江南还凶,快五成了。”
五成!
林逸深吸一口气。
江南、湖广、西北——这些地方都在收粮,粮价都在涨。唯独京城,粮价平稳如常。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有人在有选择地囤粮。他们避开京城,专挑产粮区和偏远地区下手。这些粮食,不会流入市场,不会被朝廷察觉。
等到哪天需要的时候,这些粮食就会变成……
变成什么?
变成武器。变成筹码。变成掌控千万人生死的命脉。
“林先生?”周福生见他脸色不对,小心地问,“这事……有什么问题吗?”
林逸回过神,摇摇头:“没什么。多谢周老板告知。”
周福生识趣地没再多问,又聊了几句茶楼的细节,就带着人告辞了。
送走他们,林逸立刻让栓子去把石头叫来。
石头现在负责情报整理,手里攒着一堆数据。其中就包括——京城近三年的粮价记录。
一盏茶的工夫,石头抱着厚厚一摞账本来了。
“先生,您要的粮价记录,都在这里。”他把账本摊在桌上,“这是京城几家大粮铺的流水,我每隔十天就去抄一次。三年下来,攒了这些。”
林逸翻看起来。
正如周福生所说,京城粮价确实平稳。三年前一石米二两一钱,现在还是二两一钱。上下浮动不超过一成,完全正常。
“石头,”林逸问,“你有没有别的地方的粮价数据?”
石头一愣:“别的……别的地方?先生,咱们的人手都在京城,外地的消息只能靠来往的商人口传,做不了这么细的账。”
林逸点点头。这是情报网的局限——只能覆盖京城,管不到外地。
但他有别的办法。
“栓子,”林逸说,“你去请王清之来。”
王清之来得很快。他现在每天来槐花巷报到,已经成了半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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