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,我没听懂。你过来给我当个翻译!”
林文鼎不疑有他,大步跨进厨房。
苏晚晴强迫斯蒂芬妮把她刚才的原话复述了一遍。
斯蒂芬妮无奈照办,她红着脸告诉了林文鼎胸口的隐痛,想吃点药物缓解。
林文鼎只觉得脸上瞬间烧了起来。
他哪能想到,自己昨天醉酒后居然这么没轻没重。
斯蒂芬妮更是羞得满脸通红,双手捂住胸口,低垂着脑袋,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。
苏晚晴催促林文鼎:“文鼎,你怎么不说话?你把斯蒂芬妮的原话,给我翻译一遍呗。”
林文鼎猜到苏晚晴是故意的,白了她一眼,并没有照办。
他转而问道:“晚晴,别闹了!家里有红花油没有?给斯蒂芬妮擦一擦。”
“红花油是活血化瘀的,抹那地方能行吗?亏你想得出来!”苏晚晴嗔怪道,“我药箱里有瓶消肿软膏,你拿去吧!”
林文鼎松了口气,快步离开了厨房。
……
次日上午,阳光明媚。
林文鼎驾车来到首都重型机械厂,一头扎进缝纫机厂房。
斯蒂芬妮正指导着马驰和其他技术员,组装生产线机头的梭床传动部件。
林文鼎站在一旁,聚精会神地充当着专职翻译,确保每一个指令精准传达。
正忙活着,大门外跑进来一个纤弱的身影。
哑女关静姝穿着厚实的红棉袄,气喘吁吁的跑到林文鼎跟前。
她一边比划手势,一边掏出张纸条,递了过去。
林文鼎接过纸条,上面是荣芳格格娟秀的字迹,纸条留言言简意赅。
有个操着沪上口音的男人,把电话打到鼎香楼前台了。
他说有十万火急的大事要找林文鼎,让林文鼎务必马上回电。并留下了一个座机号码。
沪上口音,十万火急。
林文鼎脑子一转,猜到是沪上缝纫机二厂的武永贵打来的。
他给武永贵留过鼎香楼和丹柿小院的座机号。
林文鼎拍了拍马驰的肩膀交代了两句,转身大步回到了厂里专属自己的独立办公室。
他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,按照纸条上的号码拨了回去。
听筒里嘟了两声,被人火速接起。
林文鼎直接道:“武哥,我是林文鼎。你是不是往鼎香楼打过电话?”
“对啊,林老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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