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得烂醉如泥、不省人事,大伙儿权当你是酒后失态。你要是神智清醒去干这事,肯定落个臭流氓的名声。”
“斯蒂芬妮被你当众占了这么大的便宜,当时脸红得跟煮熟的螃蟹一样。”苏晚晴督促道,“你赶紧想想,怎么跟人家赔罪道歉吧。”
这事太丢人了。
林文鼎越想越觉得脸上发烧,有点抹不开面。
但事情已经发生了,不道歉说不过去。
“老婆,听你的,我这就去给斯蒂芬妮赔不是。”林文鼎准备下床穿鞋。
“等晚上的吧,她人不在院子里。”苏晚晴端起空碗往外走,“天刚亮,她就直奔你的缝纫机厂去了,真是个工作狂!”
林文鼎长长吐出一气。
等晚上斯蒂芬妮从厂里回来,自己再道歉打圆场。
宿醉使林文鼎全身乏力,胃里一阵翻腾,十分难受。
他今天没有出门办事的精力,索性待在丹柿小院里休养生息。
苏晚晴上班后,他披上厚实的棉袄,溜达到外院的倒座房。
屋里火炉烧得旺,九千岁正戴着老花镜,拿着块细绒布擦拭一对核桃。
林文鼎凑上前,讨了杯热茶润嗓子,陪着老头子闲聊。
他向九千岁请教鉴宝的门道。
九千岁难得见徒弟这么清闲,逐字逐句传授起古董鉴赏的手艺。
两人这一聊,不知不觉半上午就过去了。
……
下午,真十三给林文鼎打来了电话。
林文鼎听到客厅的座机铃声,迈步过去拿起了听筒。
“昨天,你合资开办的缝纫机厂挂牌剪彩,搞得燕京城满城风雨。”真十三一开口就质问道。
“你请了那么多高官显贵去捧场,偏偏把我这个在津门码头上帮你镇场子的姐姐抛在脑后,都不提前打个电话邀请我参加剪彩?”
“合着我真十三是个外人呐,只能通过看报纸,才能得知你的喜讯?”
林文鼎自知理亏,连声告罪解释:“十三姐,这事怪我思虑不周。”
“前两天办手续急得火烧眉毛,请的客人大多是官面上的。津门到燕京路途远,来回折腾太费事。我本打算等第一台缝纫机顺利下线,亲自跑一趟津门,办几桌好酒好菜,单独答谢你。”
听见这通解释,真十三的火气消散大半。
“哼,这还差不多。”
真十三停顿片刻,突然变得严肃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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