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场”“祭祀台”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方舟的第一所学堂。”萧何道,“老臣想了很久,觉得不能光有育幼院。孩子长大了,得读书认字,得学本事。华夏的经史子集要学,法兰克的算术几何要学,印加的天文历法也要学。三方的东西,好的都学。”
赵宸盯着那幅图,久久没有说话。
萧何继续道:“老臣还拟了一份名单。华夏这边,有几个老儒愿意教书。法兰克那边,戈弗雷公爵答应派几个识字的修士来。印加那边,阿塔瓦尔帕陛下说可以轮流派祭司来讲星象和农耕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来:“老臣岁数大了,干不了几年了。趁着还能动,想把这学堂立起来。有了学堂,就有了读书人;有了读书人,将来就不缺管事的。”
赵宸抬起头,看着这个佝偻着背的老人。
从汴京到涂山,从涂山到淮水,从淮水到方舟。这一路,萧何咳了一路,病了一路,但从来没有停下过手里的活。算粮食,分物资,定规矩,理账目——他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,拖着这辆沉重的车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“萧相。”赵宸的声音有些哑,“朕……”
萧何摆摆手,打断他:“陛下不用多说。老臣这辈子,跟过汉高祖,跟过陛下,值了。现在只想再干一件事,就是把那些孩子教好。让他们将来能接咱们的班,让这方舟,让这文明,能一代一代传下去。”
赵宸深吸一口气,然后郑重地向他行了一礼。
萧何愣住了,然后慌忙要躲。
赵宸按住他:“萧相,这一礼,是朕替那些还没出生的孩子行的。谢谢你。”
萧何的眼眶红了。
他没再说话,只是紧紧握住赵宸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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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月后,方舟的第一所学堂正式开张。
没有鞭炮,没有锣鼓,只有三方领袖和几十个第一批入学的孩子站在简陋的教室门口。教室是用一个空置的居住区改的,桌椅是用废料拼的,黑板是一块磨平了的金属板。
但孩子们的眼睛是亮的。
华夏的孩子穿着改小的旧衣裳,法兰克的孩子还戴着不合身的头盔,印加的孩子光着脚,但每个人都站得笔直,像一棵棵刚冒出土的小苗。
萧何站在最前面,清了清嗓子。
“孩子们。”他的声音苍老,但清晰,“从今天起,你们就是方舟的第一批学生了。你们要学的,不只是认字算数,还有怎么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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