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惹。但公然强占田产,还买通官府,这也太过分了。
郑天寿面沉似水:“此事可有人证物证?”
“有!有!”老者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借据,“这就是他们伪造的借据!小老儿请人验过,墨迹是新的,纸张却做旧了!”
郑天寿接过借据,仔细看了片刻,忽然冷笑:“好个张屠户,好个扬州县令、知府!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竟敢如此欺压良善!”
他站起身,对众人拱手:“诸位,今日诗会,本为风雅。但既遇此事,郑某不能坐视。诸位且稍坐,郑某去去就来。”
说罢,他竟带着几名护卫,径直出了烟雨楼。
堂中众人面面相觑。有人赞郑天寿仗义,有人疑他作秀,更多人则是好奇——他要去哪?做什么?
韩明却低声道:“祭酒,好戏要开场了。”
约莫半个时辰后,郑天寿回来了。
不只他一人,身后还跟着三人:一个肥头大耳的屠户,一个面白无须的县令,一个神色惶恐的知府。三人皆被绳索捆着,口中塞着布团,由郑家护卫押着。
“这……”满堂皆惊。
郑天寿走到大堂中央,朗声道:“诸位,方才郑某去了一趟府衙,请来了这三位。张屠户伪造借据,强占民田;李县令贪赃枉法,颠倒黑白;王知府收受贿赂,助纣为虐——人证物证俱在!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叠文书:“这是张屠户与李县令往来的账本,这是王知府收受银票的凭据。还有,张屠户家的地窖里,搜出强占的田契十余张!”
堂中炸开了锅。
郑天寿继续道:“郑某已修书一封,派人快马送往东京,呈报御史台。这三位,郑某暂且‘请’在府中,待朝廷发落。”
说罢,他看向那陈姓老者:“老人家,你的田产,今日便可归还。另外,郑某再赠你纹银百两,以作补偿。”
老者跪地磕头,老泪纵横。
众人纷纷赞叹:“郑公子真乃青天!”
“扬州有郑公子,是百姓之福啊!”
郑天寿谦逊道:“郑某不过尽本分罢了。诸位,诗会继续。”
经此一事,郑天寿声望大涨。诗会气氛更加热烈,众人争相与他攀谈,俨然以他马首是瞻。
韩明却对赵宸低声道:“祭酒看出门道了吗?”
赵宸沉吟:“手段高明。看似为民请命,实则……立威。”
“不止。”韩明羽扇轻摇,“他敢公然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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