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都在後院埋着,求您高抬贵手————」
於铮闻言弯下腰,用刀鞘拍了拍老人的脸:「老东西,现在知道怕了?」
「早干嘛去了?」
他直起身,对一旁士兵们说:「这宅子里的人,男的一个不留,女的带回充军。」
「搜乾净後放把火,老子看着这大宅子就来气!」
「得令!」
就在士兵们举起屠刀时,不远处却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。
一队身披红袄,穿着两裆裙甲的士兵出现在巷口,领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将领,正是邓玘。
他刚带兵肃清了巡抚衙门最後的抵抗,正奉命在城内维持秩序。
看到眼前景象,他眉头一皱,连忙带人赶过上去:「停手!都给我停手!」
西营的士兵们纷纷停住手上动作,回头看向自己的哨官。
而於铮则是不急不慢地转过身,对邓玘抱了抱拳,语气轻佻:「这位兄弟,不知有何贵干?」
邓玘上前几步,指着地上哭嚎的陈家女眷和几具屍体:「城池已下,当以安民为先,岂可如此滥杀抢掠?!」
於铮斜睨了他一眼,认出邓玘打的是汉军旗号,但他却满不在乎地啐了一口「呸,老子又不归你管。」
「城破了就该论功行赏,搜刮战利,此乃天经地义之事。」
他挥手在空中划了一下,」这条街北边是咱张大帅的地盘,南面才归你们汉军。」
「井水不犯河水,你们抢你们的,少来管闲事!」
邓玘强压怒气,沉声道:「战利自然要收缴,但我汉军自有章法,要统一处置,按功分配。
「如此滥杀无辜,与贼何异?」
於铮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,不由得捧腹大笑,「章程?狗屁的章程!」
「等你们那劳什子章程下来,黄花菜都凉了。」
「兄弟们提着脑袋攻城,就指着这个发财呢。」
「让开!」
他身後的西营士卒们也纷纷鼓噪起来,刀枪晃动。
而对面的汉军士兵见状,也握紧了手中兵器,就等主将一声令下。
可此时的邓玘却有些纠结,他是降将,归顺时间不长,不知道这种事该如何处置。
若在以前明军中,破城後抢掠再正常不过。
但他在剑州接受整训时,学到的第一条就是「保境安民,秋毫无犯」。
上课的掌令们反覆强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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