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。”
他将花捆好后,立即给她找零,程母将花收进自己带来的布袋里,没要他找零的钱,叹了口气说:“你不容易,你姐姐也有她的苦衷和不易,他们父女两这些年过得很艰难,直到去年才终于摆脱掉所有的危险,你别怨她对你妈妈冷漠。”
“我没怨,是我妈妈做错了事,是妈妈对不住她。”赵晨光低着头道。
那个亲家母,程母作为一个外人也不好说道什么,最后又叹了口气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给他建议:“这个地方靠近码头,来来往往的都是干粗活累活的大老爷们,他们舍得花钱买烟酒,但不会花钱买塑料花,这种漂亮的新奇玩意儿,要去年轻人多的商业街。”
“邱家医馆所在的新街口,是金陵最热闹的商业街,人流量比这儿大多了。”
“你去那边摆摊,肯定比这儿卖得多,在那边摆摊的小商贩也很多,你要早点去占位置,你去得早,就能占到好地方。”
“还有啊,我在金陵没看到过卖塑料花的,你这价格其实还可以再高点,最好是一束束捆好卖,比让人一朵朵挑来选去卖更好些。”
赵晨光对金陵不熟悉,虽去过一趟医馆,但当时只顾着他妈的身体,没多留意别的,并不知道新街口是最繁华的商业街。
他正想卖完这些就换地方,她介绍的倒是个好去处,礼貌答谢:“伯母,我知道了,谢谢。”
“我听你姐说,你妈在手术后第二天就醒了,各方面恢复得还行,你不用担心她。”
“谢谢伯母告知,我知道了。”
赵晨光这些天在外边住,找了个很便宜的住处,晚上当卧室,白天当仓库存放东西。
正好公交车来了,程母没再跟他说别的,提着东西就匆匆上车了。
中午饭点,程元掣下班回来,看到客厅电视机旁多了一束眼熟的塑料花,挑起眉头:“妈,您这在哪里买的塑料花?”
“在码头碰见那孩子了,看他怪不容易的,就把他剩下的花都买了。”
程元掣眸光微动:“赵晨光?”
“嗯。”
程母端着一盘菜从厨房出来,告诉他:“我今早上去了趟码头,让小丘帮忙捎带些东西回家,在码头街边看到他在摆摊卖塑料花。”
“哎,这孩子也挺不容易的,冻得嘴唇都发紫了,看在他一片孝心的份上,我就将剩下的花都买了,多给了几块钱。”
邱意浓中午回来吃饭,走到门口正好听到婆婆的话,瞥了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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