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边吓得腿都软了,想上前又不敢,只能哆嗦着喊:“你,邱意浓,我们闭嘴,立即闭嘴,保证不再说你,你放开他!你放开他啊,不管怎样,他是你舅舅啊!”
邱意浓看都没看她一眼,只是冷冷地盯着孟月辉那张因为缺氧而涨成紫色的脸,看着他眼睛里逐渐浮现的恐惧和哀求。
“姐,姐,你,你别杀,杀人啊。”
赵晨光早出来了,看到她眼里的狠意,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。
孟月清也想出来为她哥说话,可她实在没力气爬不起来,在休息室哑着嗓子喊,可邱意浓却全当做没听到。
医馆里的人倒是没有阻拦劝说,他们知道邱意浓是个有分寸的,何况她是军人,绝对不会无故杀人,这样做多半只是想给她这讨嫌的舅舅一个深刻的教训和警告。
程元掣也没劝说,只安静的看着,用沉默的态度来支持她。
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,对孟月辉来说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他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死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一个念头:我不想死,我不想死……
就在他即将晕过去的前一秒,邱意浓松开了手。
她一松开,孟月辉能呼吸了,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身体和灵魂都止不住地发抖。
这下他再不敢摆谱了,看向邱意浓的眼神,就像看到了魔鬼。
邱意浓缓缓起身,用帕子擦拭手指,仿佛是要擦掉刚沾染的脏东西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声音依旧冷淡,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:
“孟月辉,你知道巫苗部落吗?”
孟月辉愣了一下,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。
孟家母女和赵晨光也一脸不解,但脸上的表情都变了变,他们在苗族生活多年,全都听过巫苗部落的传闻,自然清楚这是苗族的禁忌。
“那个盘踞苗疆几百年的部落,作恶多端,用毒蛊害人无数。”
“去年,被我连根拔起,一个不剩。”
邱意浓轻飘飘的话语,震得孟月辉他们神魂剧颤,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恐惧。
他们此时的表现,让邱意浓很满意,嘴角噙着冷笑,一字一顿:“碾死你们孟家这群渣滓,对我来说,不过是弹指间的事。你要是想试探我的脾气,尽管来。”
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,轻得像一阵风,却让孟月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:
“我保证,送你去蛊池里当育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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