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支北狄骑兵得到的命令是,对方若是逃跑不必紧追不舍,于是只是象征性的追出数里之外,便即兜马回来,准备攻击步兵阵。
但他们才一转头,魏岷他们却跟着掉头回来。
他们不可能让对方在背后攻击,只得回马又追,魏岷他们又跑,你追我赶了半天,都没能接战。
却被彻底牵制住了。
与此同时,步兵阵已经被团团包围,一部北狄兵如同走马灯一般围着阵外飞驰,弯弓搭箭,射向阵内。
数百北狄兵则翻身下马,在弓箭的掩护下,试图将几辆弩车搬开。
几十个北狄兵取出火油瓶点燃,冲阵内乱丢,还有几个杀红了眼的,直接将火油浇在自己身上点燃,然后飞扑到弩车上,死死扣住车顶,焚身以火,势必要跟这些可恶的弩车同归于尽!
在北狄兵不要命的猛烈进攻之下,步兵阵终于被冲开了两个缺口!
李林一声令下,蛰伏已久的重步兵终于开始正式发动,长枪如林,一顿猛刺,将从缺口杀进阵中的北狄兵们全都刺死!
几十人分别列成纵阵,将两个缺口死死堵住。
前排的重步兵全都是铁盾砍刀,身后是钩镰枪手,再后面是长枪手, 就好像是一根木头橛子,牢牢钉在水桶的漏洞上。
北狄骑兵轮番冲击了好几个波次,双方伤亡加起来都七八百人了,但却还是无法将步兵阵冲破。
李温侯麾下的重步兵真特么的厉害,如果说外围的弩车是铁墙,那他们就是一块铁板!
无论多勇悍的敌人,都会碰的头破血流!
天色已经彻底昏暗下来,战斗却还依然激烈,重步兵还能扛得住,拓跋顽童却有点扛不住了。
他一直在草坡上观看战斗态势,眼睁睁的瞧着麾下骑兵前仆后继,如同巨浪一般掀起阵阵猛烈攻势。
但对方阵型却始终不乱,就如同礁石一般稳固,无论巨浪如何冲击,都岿然不动!
一千多人已经折损过半,按理说该崩溃了,但却依然稳如泰山,拼死作战,无一人动摇退后。
己方的损失更是惨重,从魏岷他们的白袍义从首先发起攻击到现在,他五千精骑,已经折损了近两千人了!
由于长时间远距离的行军,将士们一直都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,其实早已疲惫不堪,否则不至于损失如此严重。
如果能够将这些可恶的步兵完全消灭,士气还能为之振奋,但现在看来,想要消灭他们是很不容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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