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城门大开,从外面看的清楚,里面一条大道笔直宽阔,城里大小建筑一览无余。
一个中年人手执一把扫帚,在城门口来回划拉,抬头看了看城下五千北狄大军,却视而不见,毫不惊慌,继续低头清扫,显得尽职尽责。
这人其实不是负责打扫卫生的清洁工大叔,而是李文怀?
忽听碰的一声巨响,城门口尘土飞扬,却原来是护城河上的吊桥放了下来……
只要拓跋顽童一声令下,他的骑兵用不了三分钟,就能冲入城中了。
但他就没下令。
此刻目光炯炯,紧紧的盯着城楼上一个白衣人。
白衣人颔下长须,面容清邃,脸色焦黄,宛若病虎。
端坐城楼,面前摆着一架古琴,低着头,侧着耳,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,似乎正在调试音阶中。
背后一面大旗,迎风猎猎作响,虎豹环绕之中,一个大大的‘沈’字儿,直刺北狄将士们的双眼。
“小王子,他就是沈海天。”一个头盔上插着两根鹰翎白羽的老将军轻声道,“这人天生异相,面色焦黄,额头白癣,宛若虎纹,所以人们都称之为,病虎。”
这位北狄老将见过沈海天,而且他是一个射雕手,眼力极佳,相隔数里之外,依然能够瞧清楚对方的容貌。
既然此人是沈海天,尽管吊桥放下,尽管城门洞开,拓跋顽童不敢挥兵直入。
麾下的一众将士都是精兵猛将,不但骁勇善战,而且悍不畏死!
但此刻亲眼见到沈海天坐在城头,悠闲抚琴,不像是威风八面的大将,倒像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。
心中却都生出畏惧之心,竟无人主动请战,全都保持沉默。
谁都知道此人用兵如神,诡计百出。
而且最擅长的就是包抄断后路,陷阱扎口袋,这些年来被他包抄围歼了多少人你算算?
所以他既然敢大开城门,那就说明里面肯定有埋伏!
你们瞧那城门,像不像是一头猛虎的血盆大口?
当然,这可能是他跟咱们唱空城计呢,但是,谁敢赌他不是唱空城计呢?
如果带兵的主将是一个虎逼,可能二话不说就直接冲进去了,但偏偏是牛逼的拓跋顽童,就是因为他很牛逼,所以才不敢轻举妄动。
此刻心中天人交战,迟迟不能决断。
忽然听得琴声响起,却并非是激烈的八面埋伏,非悠扬的高山流水,音调起伏十分怪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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