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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承儒,甄壬,罗浮,诸葛云飞,那都是什么人?都是当世俊杰啊!他们为啥会愿意跟着你,为啥会服气你?我老杨算想不明白,但也知道能让他们服气的人,绝对不同凡俗。
“我也跟希忠聊过,他说张承儒和甄壬都是走投无路,被迫投奔你的,所以才都跟你好也听你的,事,是这么事,理,不是这么个理!因为啥呢?因为如果他们不是真心服气你的话,绝对不会总是跟你吵架争执。
“我说这话王爷您别笑,因为他们两位都是绝顶聪明的人,如果王爷您是糊涂人,他们根本瞧不起你的话,那绝对不会跟你拌一句嘴,争半句话,老话说的好啊,宁可跟聪明人干一架,也不跟糊涂人吵一架。
“我老杨是个糊涂人,有点小聪明也是认死理儿,反正以我看来,他们都是从龙之辈,若王爷您不是神龙,他们是不会甘心情愿的跟着你的,我只是有一件事搞不懂,难道王爷您还真是鸟?”
“你……”因为杨济时难得认真,所以萧辰也听的很认真,不料他说的好好的又忽然不说人话了!
“我说的鸟,是楚宫的那只大鸟,身披五彩,三年不飞也不叫……但此鸟不飞则已,一飞冲天,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!”杨济时说着端详萧辰脑袋,“王爷您能不能答应老杨一件事?如果你死了,能不能让我打开你的头瞧瞧你的脑子?”
“不用等我死了,现在你可以打开了。”萧辰额头三道黑线,“我也想知道我脑子里是不是一团浆糊。”
“如果王爷您脑子里是一团浆糊,那我们的脑子都是石头了。”杨济时笑了笑道,“我瞧王爷这几天心里压抑,今儿打了这么大的胜仗也不高兴,我知道你心里是在惦记咱们燕云的老百姓呢,因为自打进了燕云境,你不咋笑了。”
“哼,你还真会心理治疗啊,但我这个心病你老杨只怕也治不了。”萧辰道。
“谁也治不好,但也很好治。”杨济时道,“好像咱们来的路上,有一头青口骡子得了抑郁,发起疯来,将背上驮的东西全都甩下来,一溜烟儿跑进山里找不见……”
“你这是给我治病呢还是给我添堵呢?”萧辰哭笑不得,“你当我是骡子啊你!”
“骡子也好,大鸟也罢,只要卸去负担,那轻松自在,什么心病也都没有了,所以王爷您也莫要成天板着个脸,一副压力山大,负重前行的样子,给谁看哪?说到底这还不都是你自找的?
“要么咱们趁早回去,要么你带着大家伙甩开膀子大干一场!大家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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