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我听说扶风城里城外,足有几万难民,过几天可能更多。咱们之前的粮食肯定不够吃,还得再买些,那边打仗,这边的米都贵了,咱们还只能用现银买……”晚棠的愁绪也不大对路。
你只关心银子,不关心我的死活!
走开!
“王爷您的换洗衣服我都帮你备好了,在希忠那儿呢,你记得每天换内衣啊,这边风大,你不用每天洗澡,但可以用毛巾擦拭身子,还有记得刷牙,别忘了每天早上抹羊油膏……”云裳说。
萧辰额头三道黑线。
“王爷,别怪我啰嗦,也别嫌麻烦。”苏云裳兀自喋喋不休,“你想啊,你如果真的战死了,大家伙帮你换衣服的时候,如果你身上脏兮兮的大家伙可能会嫌弃笑话你……”
“小罗!”萧辰目光越过苏云裳,呼唤已经进入去往扶风城队列的罗浮,“你小子走错地方了昂!”
“山人手无缚鸡之力,亦无耍剑之能。”罗浮过来道,“跟着王爷您去,是个累赘呢。”
“不行,我死也要拉你垫背!”萧辰道,“你小子会算命,我不带着你心里不踏实……除非你现在给我算个命!”
算生死。
“山人掐指一算,王爷您此去问题不大,应该无恙。”罗浮说。
……
萧辰还没有战死,已经快被这些人给气死了!
于是在渡过易水的时候,情绪特别悲壮。
必须要高歌一曲!
风萧萧兮……
算了,不歌了,没心情。
渡过易水,一路向西。
当晚抵达涿县境内。
涿县县令朱恒见到王爷率兵前来,大为惊讶。
“朱知县来涿州多久了?”萧辰态度非常和蔼,是谈天的口气。
“才刚来不过两三个月。”朱恒道。
“你不在翰林院做翰林,跑到燕云这么偏远的地方来做知县是为何?”萧辰道。
“京城米贵,臣家贫瘠,日子过不下去,只能出来谋个生路。”朱恒冷言冷语。
“你是翰林学士啊,将来可是要出将入相的人,岂能因米贵而弃富贵?”萧辰听了笑着说道。
“只因臣出身寒门,知晓百姓疾苦,自小便立志为民请命,富贵非臣所求。”朱恒道。
“所以你才跟他们打赌,非要来燕云不可?”萧辰其实早知道他的来历。
他人在京城,但关于燕云的情报是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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