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。
不久前,汝阳府青河知县孟子夫跑到京城,在通政司门口敲听闻鼓告御状。
告发汝阳副将李福成纵容手下士兵假扮盗匪抢劫燕王一事,皇上大为震怒,已经秘密派出靖安司锦衣卫缇骑前去捉拿李福成。
此事还未定案,知情者不多,但萧构自然是知道的,想必大哥也早知道。
“此事与我没有任何关系!”萧钦先是微微一愣,随即便矢口否认,“二弟千万不可妄自猜测!”
“要我说也跟大哥没关系,算大哥要做这事儿,也不会找那个李福成,那家伙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”萧构笑了。
“但老四可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啊。”萧钦道,“这次他立下大功,父皇对他可得刮目相看了。”
“呵呵,若依着我看,未必是什么好事儿。”萧构神秘莫测的笑。
“噢?二弟有什么高见请赐教。”萧钦爱听这话。
“高见是没有,消息有一点。”萧构压低声音道,“听说父皇已经在重新考虑是否让他去燕云藩之事了。“
“为什么呢?”萧钦问。
“大哥你想啊,老四可是从来没有带过兵的人,这次去雷州,他也不过只有几千兵,能轻而易举的灭了人家大吴水师?这事儿别说皇上,小孩子都不信!”萧构冷笑。
“此事的确是匪夷所思,我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。”萧钦愁眉苦脸的说。
“那有什么想不明白的?”萧构笑道,“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帮他了啊!”
“你是说……二叔?”萧钦恍然大悟的样子。
“我猜这一仗只怕根本就是二叔帮他打赢的!”萧构道,“他一到南海郡,二叔的病情加重了,卧病在床,谁也不见……好像老四这次,不也是以装病为由,暗度陈仓的?呵呵,我瞧二叔其实根本不在家,而是在雷州!”
“有道理!”萧钦拍着桌子道,“二弟这一番话,令我茅塞顿开!”
“但老四回来,一个字儿都不提二叔……提了两句,也是轻描淡写,这不是欲盖弥彰是什么?”萧构道。
萧钦道:“但这事咱们没有证据啊,说到底也只是个猜。”
“以二叔的精明,做事岂能为外人知?那必然是滴水不漏!”萧构道,“既然大哥说我是瞎猜,那我索性再猜一猜,老四此去雷州,为何要设下几路疑兵,布下迷魂大阵,他这是防范谁?还是故意掩盖自己的行踪?”
说罢端起酒来轻轻的抿,抬着眼皮瞧萧钦的反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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