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王爷你这也未免太恶趣味了吧你?
他们不知道其实这个恶趣味来自段公子,也就是会六脉神剑那位。
“这个时节了还有花开?”萧辰瞧着墓上数丛粉色小花问道,“这是什么花?”
“常棣花。”张风随口道,“我老家也有,一般都是七八月才开。”
“哦……”听到常棣两个字,萧辰忽发感慨,“常棣之华,鄂不韡韡,凡今之人,莫如兄弟,脊令在原,兄弟急难,兄弟阋墙,外御其务……”
想到自己的几个兄弟,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
沉吟半晌,忽然问罗浮道,“罗先生,你说父皇为何迟迟不肯立太子?”
听到萧辰说起此事,刘希忠,苏云裳等人都知道不该与闻,远远走开。
“呵呵,这有什么不明白的?只是人之常情尔!”罗浮一笑,说的轻描淡写。
“我问你正经话,你休要开玩笑!”
“我说的就是正经话,王爷您想啊,皇上鞍马劳顿,征战半生,好不容易做了皇帝,虽然有了年岁,却也算身强体健吧,大家伙却议论起继任者的事情来,他老人家能不生气吗?
“另外一旦立了太子,朝廷上下百官一定都会去巴结讨好,年轻的官员为了以后着想,年老的官员谁不想给自己的子孙留下地步?这么一来,皇权轻重,就也出了偏差了,若是皇上重还好,若太子那边重些……呵呵!
“还有一节,假如咱们皇上康健长寿,活个八九十岁的,你说做太子的多尴尬?急也急不得,逼也逼不得,若是忍也认不得的话,只怕就会有不忍言之事发生了!
“当年汉朝有个皇帝长寿,活到八十岁还公然不死,已经五十岁的太子心中悻悻,不敢直说想要父亲退位,却故意跟皇上讨要什么‘黑须膏’暗示皇子自己的胡子已经白了,却还是太子……你说父子之间闹的多尴尬?”
“哎呀,罗先生你这番话说的当真通透!”萧辰道“若父皇是顾虑这些的话,难道就不能像大汉前朝皇帝那样,来个‘丹凤诏,紫泥封?’”
“那你看看大汉后来是什么下场?皇帝活着的时候还能勉强镇住局面,他一死,不全都乱了?他的儿子们都觉得自己是做皇帝的最佳人选,谁去管什么丹凤遗诏?只怕那封遗诏都早被忘了,到现在上面那紫泥封都还没有打开!”罗浮道。
“但就这么任由我们哥几个争来争去的也不是办法。”萧辰道,“就好像我,本来不想争,到最后搞不好就身不由己,不得不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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