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堆里，双手死死贴住秦霜霜的后心。
“给我停下！”
他低喝一声，毫不吝惜地调动体内刚刚融合成型的巅峰帝源，顺着掌心疯狂渡入秦霜霜残破的躯体之内，强行封住她体内崩裂的血管与脏腑，将那缕即将消散的生机死死锁在心脉之中。
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工夫。
秦无道额头见汗，这才缓缓收回手掌。
地上的秦霜霜睫毛颤动了几下，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，费力地睁开了双眼。
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。
她先是看到了密室上方残破的穹顶，紧接着便看到蹲在自己身旁、身穿黑袍气息浩瀚的“秦无道”。
秦霜霜瞳孔微缩，下意识地想要调动体内的至尊业火反击。
可念头刚动，丹田与四肢百骸却传来一阵钻心的空虚与刺痛。
原本在经脉中奔涌咆哮的修为，此刻荡然无存，甚至连最基础的灵气都无法凝聚，彻底沦为了没有半点修为的废人！
唯独本源深处那道至尊业火体的根基，在方才那股温润紫气的包裹下勉强保存了下来，没有彻底崩碎。
看着面前完好无损、甚至威压比先前本体还要恐怖数倍的黑袍老者，秦霜霜脑海中闪过自己昏迷前看到的画面。
刚才这具分魂吞噬本体跨入绝巅的刹那，那股毫不掩饰的凶戾与杀意，她隐隐约约是有察觉的。
她很清楚这老鬼的秉性，本以为对方大功告成后就算不趁机反水逃跑，也绝不会对自己手软，没想到他最后关头竟然耗费珍贵的巅峰帝源把自己救活了。
“你……为什么救我？”
“姑奶奶，您可别折煞老奴了！老奴这也是为了自救，不想给您陪葬啊！”
“您的命是渊帝大人给的，老奴的命也是渊帝大人给的，连老奴修的功法源头都还在大人手里攥着呢！您刚才为了帮老奴吞掉本尊，连至尊修为都烧干了，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死在这儿，等渊帝大人腾出手来查问，老奴哪怕成了大帝巅峰、躲到混沌天涯海角，也得被大人抽魂炼魄、挫骨扬灰啊！”
秦霜霜愣住了。
她看着眼前满脸后怕的巅峰大帝，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开，苍白的脸上绽开快意与嘲讽交织的笑容。
“呵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她笑得肩膀抖动，牵动了体内的暗伤，咳出些许血沫子。
是她多虑了。
她怎么就忘了那位高居于天帝行宫之上的男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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