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赫仑曼提到“准將”,夏伦心中微动,但是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。
“你问了两个问题。”他说道,“不过,这两个问题的答案都是肯定的。”
“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?”赫仑曼身体不自觉前倾,声音染上了一丝急切,“您是长生者?!”夏伦故意沉默了几秒,温和一笑:“一问换一问,你已经问了两个问题。”
或许是由於夏伦给出的信息过于震撼,赫仑曼此时已经彻底陷入了混合著求知慾与长生欲的混合情绪之中。
剧烈的情绪波动下,他並没有注意到身旁的白线,也没有注意到自己脚边开盖的香水瓶。
白线冲夏伦比了个大拇指,隨后又五指张开,对夏伦比了个“5”的手势,之后她便如幽灵般退向了远处赫仑曼深吸了一口气,眼球底部浮现出几根爆开的红血丝。
“在梦境中,大部分人的选择是一样的,他们的选择,只和自己的人际关係,以及所处的相对位置有关係,但是有一些人却会做出不同的选择。”
“经过我的研究,我发现信念,心灵创伤,以及元认知,即对自我认识能力的认识,这三者对於实验体做出不同选择起著至关重要的条件。”
“不得不说,人確实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,也最有趣的东西。我之所以喜欢抬槓,就是因为通过抬槓可以看出他人的创伤,那些能瞬间激怒他人的话语,往往都戳到了他们的痛处。”
“好的挑衅要建立在对於他人的精確观察之上?”一直沉默不语的梅薇丝忽然开口问道。
赫仑曼瞥了一眼突然加入討论的梅薇丝,以及从地上捡起石头,怒目侧视著自己的劳伦娜,並没有搭理两人。
这两人只是隨处可见的实验体罢了,她们的存在微不足道,意见也无关紧要。
当务之急是先稳住夏伦,自己如果想动用最强能力“细线风暴”,还需要再拖延一段时间。只要他能发动“细线风暴”,夏伦就算真是长生者,那也得死在这里!
他揉了揉眼睛,脸色似乎苍白了些许。
“这三者中,元认识赋予了实验体自我提升的可能,信念则决定著实验体主动去往何处的动力,这两者是能直接起效的,即只要拥有元认识和信念,那么实验体便有极大概率做出超出常理的反应。”“但是创伤却並非如此。大部分实验体的创伤都是大同小异的,它们无非都是一些私人化的自怨自怜,这些创伤也不会促使实验体做出超出常理的反应,只有那些足够独特的创伤才会起到相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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