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安全标准做的横向对比。”林凡说,“结论非常明确:在抗菌效率、生物相容性、环境降解度、皮肤刺激性等七个核心指标上,中国的植物基抗菌标准,全面领先。”
话音落下,万国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,S国代表举起了手。
“林先生,我对您的数据表示质疑。”
S国代表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瘦削男人,鹰钩鼻,眼窝深陷,说话时习惯性地用食指敲击桌面。
他叫赫尔曼,是S国国家标准化委员会的资深委员,也是ISO/TC 241的常任理事。林凡在来日内瓦之前就查过他的资料——这个人,是“天穹”在ISO体系内最重要的代理人。
“您的对比表格看起来很漂亮,”赫尔曼站起身,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议厅,“但我想问的是,这些数据的‘可重复性’如何?”
他特意把“可重复性”几个字咬得很重。
“据我所知,中国植物基抗菌技术的检测方法,尚未获得国际实验室认可合作组织的认证。也就是说,您的数据,只能在中国境内的实验室里‘自我证明’。这在ISO的规则框架内,是不具备效力的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:“林先生,您不会是想让全世界接受一个‘无法验证’的标准吧?”
会议厅里响起了窃窃私语。
美国代表微微点头。日本代表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。欧盟代表眉头紧锁,但没有说话。
林凡看着赫尔曼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。
但他的大脑里,“活体数据库”正在以每秒数百万次的速度运转。
ISO规则……检测方法认证……国际实验室认可合作组织的章程……赫尔曼过去五年在ISO会议上的所有发言记录……S国在儿童用品领域的真实检测数据……
所有信息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,被自动分类、比对、关联。
三秒钟后,林凡找到了那把钥匙。
“赫尔曼先生,您的质疑非常有道理。”林凡开口了,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,“检测方法的国际互认,确实是标准推广的前提。所以——”
他按下遥控器。
屏幕上出现了一份文件扫描件——中国实验室国家认可委员会与ILAC签署的互认协议。
“去年十月,中国已正式加入ILAC互认体系。我们的检测方法,在今年二月通过了欧盟联合研究中心的平行验证。这是验证报告的编号和下载链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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