育’,在国际教育学界都很有名。但国内的教育环境,你知道的,他的理念一直没机会落地。”
林凡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陈嘉禾!这个名字他在前世的新闻报道里见过——中国“全人教育”的先驱,但一辈子郁郁不得志,退休后去了芬兰,在一所创新学校当顾问。后来国内教育改革,有人请他回来,他说了一句让无数人动容的话:“我等了四十年,终于等到这一天。”
如果能把这个人请回来……
“周院士,您认识陈教授?”
“何止认识?我们是一个村长大的发小。”周院士笑了,“他退休后一直在家闲着,我正愁没地方安置他呢。你要是能把他的理念落地,他感谢你还来不及。”
林凡深吸一口气:“周院士,麻烦您帮我引荐一下。我想亲自去北京拜访陈教授。”
“不用你跑,我让他去杭州找你。”周院士顿了顿,“不过他脾气有点倔,你得做好心理准备。当年教育部请他做司长他都不干,就为了坚持自己的教育理想。你要是只想办个‘素质教育’的招牌,他连见都不会见你。”
林凡笑了:“周院士放心,我是认真的。”
挂掉电话,苏瑾瑜凑过来:“陈嘉禾?那个写《教育的另一种可能》的陈嘉禾?”
“你知道?”
“废话!我大学选修课就用的他的教材。”苏瑾瑜一拍大腿,“姐夫,你要是能把他请来,这学校就成了一半了!”
苏晚晴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:“这个人很厉害吗?”
“岂止是厉害!”苏瑾瑜激动得手舞足蹈,“他在国际教育学界排名前五十,但国内知道他的人不多。因为他的理念太超前了,八十年代就提出‘教育应该以儿童为中心’,被当时的领导批为‘*******’。后来他虽然没再公开发表过极端言论,但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劲。”
林凡点点头:“所以,他是真正有情怀的人。”
“对,”苏瑾瑜说,“他不是为了钱,是为了理想。这种人最难请,也最值得请。”
千里之外的电话
下午,林凡拨通了李老师的电话。
李晓芸,笑笑在杭州托儿所的老师,也是林凡最早认识的“教育圈内人”。当年笑笑刚满两岁,林凡还是个手忙脚乱的奶爸,是她手把手教他怎么换尿布、怎么冲奶粉、怎么哄孩子睡觉。
后来林凡发达了,李老师也从托儿所跳槽到了一家私立幼儿园当园长。两人一直保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