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术和供应链,一旦压缩这两块投入,我们和那些靠营销起家的网红品牌有什么区别?”
李敏接着开口,她从包里掏出一个泛黄的笔记本,里面记着她在宝洁时的案例:“独家渠道协议是典型的‘甜蜜陷阱’。
那一年,我负责的一个母婴洗护品牌,为了天猫的3亿保底销量签了独家,结果不到一年就被绑定死了。”
她翻到某一页,“天猫搞‘双11’大促,强制要求该品牌把原价198元的面霜降到99元,还不让用优惠券抵扣——那次大促看似卖了500万件,实则亏损了2000万元。”
更可怕的是渠道话语权的丧失。
李敏回忆,后来那个品牌想提价,被天猫以“影响平台性价比形象”驳回;
想在包装上增加“有机认证”标识,又被要求先通过天猫的“品质审核”,光审核费就花了80万元。
“最后品牌成了天猫的‘打工仔’,定价权、产品话语权全没了,2020年因为没达到天猫的销量要求,被取消了核心扶持资格,现在基本淡出市场了。”
她给林凡算了一笔细账:如果接受天猫的独家协议,“笑笑”虽然能拿到5亿保底销量,但会失去京东平台3000万元的年销售额——
要知道京东的用户群体以品质敏感型宝妈为主,客单价比天猫高15%。
更重要的是,定价限制会让“笑笑”的品牌溢价损失15%,“我们现在的‘舒敏系列’能卖到229元,一旦被绑定,可能要降到199元,而且还得参与满减,利润空间会被压缩到30%以下。”
供应链专家陈卫东则从另一角度提出了风险。
他指着“笑笑”的供应链图谱,新疆的棉田、南通印染厂、长三角生产基地的连线格外紧密:
“我们现在的供应链优势,是能根据不同渠道的需求灵活调整——比如京东的用户喜欢大包装组合,我们就推出‘三件套’;
社区店的用户需要小尺码,我们就能快速调货。”
“但如果签了万达的协议,70%的门店都在万达体系内,我们的供应链就要围着万达转。”
陈卫东的手指重重敲在图谱上,“万达的门店以高端客群为主,需要的都是高溢价的礼盒款;
而社区店需要的高性价比基础款,生产优先级就会下降。
时间长了,我们的供应链会变得单一,一旦万达调整招商策略,我们连转型的余地都没有。”
陈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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