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高温意外中,才会在炉底凝结出这种高密度的钨钢合金块。陈越让人把这些通常被当作废渣扔掉的宝贝找回来,哪怕无法锻造,只能打磨成这根实心的“***芯”。
“这种密度,是熟铁的三倍以上。靠人力拉弓当然不行。”
陈越指了指床弩后方那个巨大而复杂的齿轮组箱体。
“这是‘千机绞盘’。我用了二十四个定滑轮和动滑轮组,再加上棘轮锁定机构。只要四个人,就能把这根两百斤重的钨钢箭,加速到足以击穿城墙的速度。”
“三百步内,”陈越眯起眼,语气中透着一股狂热,“无论是精钢铠甲,还是什么‘龙鳞’,在物理动能面前,众生平等。”
“射程多远?”王公公颤巍巍地问。
“不重要。因为到时候……”陈越抬头,看向西北方向,“那玩意儿很大,大到我们想偏离目标都难。我要做的不是射中,而是把它的脑浆子给我也‘泵’出来。”
“可是大人……”王公公都要哭了,“造这么多这种违禁的大杀器,皇上要是知道了……”
“皇上?”陈越冷笑一声,拿起那根钨钢箭,用箭头在地上划出一道深痕。
“如果七天之后我们赢了,皇上会嘉奖我们护驾有功。
如果我们输了……”
陈越顿了顿,眼神幽深。
“那到时候坐在这个江山上的,就不一定是‘人’了。既然不是人,它还管你违不违禁?”
……
几乎是同一时刻,皇城西北,西苑。
这里尚未被称为“豹房”,在宫廷图纸上,它暂时还只是一座为了皇太子朱厚照修建的、用于骑射玩乐的“新宅”。
但若是有钦天监的望气士在此,定会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肝胆俱裂。
若是透过地表往下看,陈越那双“金瞳”便能洞穿这层层掩盖的朱红地砖与汉白玉基座,看到那令人绝望的地狱绘卷。
西苑地下的泥土,不再是北方的黄褐冻土,而是呈现出一种坏疽般的黑紫色。
无数根粗壮得像是百年老榕树气根、却又带着温热血肉质感的**“肉质根须”**,正在地下几百米的深处疯狂地蔓延、蠕动、侵蚀。
它们像是一张巨大的、贪婪的血管网,以此为圆心,向着不远处象征皇权的紫禁城底部疯狂渗透。
原本护佑大明国运的**“龙脉”,此刻正被这些肮脏的根须死死缠绕、绞紧。地下清冽的玉泉水脉,已经被这股力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