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身,嘟囔了一句含糊的梦话,继续睡。
男人收好药膏,去浴室洗了手,擦干手出来时,她已经把被子卷走了大半,整个人蜷在床中央,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和一小片床沿。
他关了灯,轻轻在她身侧躺下,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小腹,像哄小孩睡觉那样。
“好了,不弄了,睡吧。”温柔到骨子里的声音低低传入耳中。
司缇哼唧一声,把脸往男人的方向一埋,手臂和腿也搭在他腰上,占有欲极强的姿势。
陆垂云唇角勾了勾,轻轻拍着她的背,眼底都是爱意。
一夜无梦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香江凌晨的时间,在地球的另一边,纽约肯尼迪机场正是晴空万里,下午两点半。
阳光从航站楼的玻璃穹顶倾泻而下。
霍家家主的遗体被安排了特殊通道托运,深色的棺木由六名黑衣地勤人员缓缓推入货舱。
管家老陶从昨日下午坐上跨国航班赶来,一路辗转,也没能见到家主最后一面。
他站在候机厅的落地玻璃前,看着那口棺木消失在货舱的升降梯里。
老人抬手按了按眼角,浑浊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,最终还是滑了下来。他掏出手帕擦干,转过身时眼睛早已通红。
他看向不远处的男人,声音恭敬而沙哑:“少爷,可以登机了。”
男人穿着黑色西装,没系领带,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,他个子很高,肩宽腿长,一身黑倚在候机厅角落的立柱旁,按理说其实应该不算显眼。
但他偏生了张一旦注意到就难以忘怀的脸,鼻梁高挺,眉骨如削,淡色眸子冷酷又无情,五官的每一寸都生得恰到好处。
面对这样让人惊叹的面容,老陶眉心一跳,却不敢多看。
霍家独独就这两个孩子,长子霍璃从小被养在国外。
霍先生的原配夫人去世得早,那时候霍璃才七八岁,就被送到了纽约的寄宿学校。
许多年不见,竟出落得愈发耀眼了。
老陶上一次见他,还是十多年前在一张寄回来的照片上,瘦小的男孩站在圣诞树前面无表情。
可眼前这个男人,和他记忆里那个沉默寡言的小少爷判若两人。
他仔细打量着霍璃的脸,竟找不出一点小时候的影子,但那通身冷冽的气度,那份不怒自威的距离感,却又不得不让他信服。
大概只是长大了,太久不见,记忆出了偏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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