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抬头看他,故意道:“你知道我刚刚在里面做什么吗?”
男人没回答,拉起她的手,手背上那几道还在往外渗血的抓痕,应该是霍瑶刚开始反抗时抓的,中指关节处还有一片红肿。
他眉心微蹙,低下头轻轻吹了吹:“疼吗?”
陆垂云拿出手帕裹住她的手,又掀开她的衣领看了看,脖子侧面果然有几处抓痕,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。
霍瑶刚开始又不是没有反抗能力,自然在拉扯中会袭击到女人。
司缇有些不自在地抽出手,往外走去,语气硬邦邦:“反正你说的我也不会听,你要是看不惯我的做法,那就离我远点。”
说是让男人离远点,可陆垂云但凡此刻没跟上她的脚步,这女人准能回头撕了他。
陆垂云有些好笑,他什么时候看不惯她的做法了,女人净会给他扣帽子。
他笑着摇了摇头,几步跟上去:“那我可舍不得。”
出了舞厅,外面的夜风有些大。
尖沙咀海防道上,几辆豪车停在路边,有喝醉的年轻男人趴在车门上吐。
司缇打了个喷嚏,浑身哆嗦了一下。
男人很快揽住了她的肩膀,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:“走吧,车在另外一边停着,先回车上暖和一下。”
霍家出了那么大的事,女人肯定是要回家的。
回家开瓶香槟庆祝一番,翻一翻霍先生书房的保险柜,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。
车子沿着浅水湾的海岸线一路开,最后停在霍家别墅门口。
司缇看了眼坐在身旁的男人,眼底意味深长,声音轻佻:“进去喝杯茶吗?我家猫会后空翻……”
“嗯,好。”陆垂云从善如流,推开车门,跟着她往别墅里走去。
女人真是有够大胆,老公前脚刚死,后脚就领男人回家了。
不过别墅里的佣人哪有资格说这些,她们都清楚,霍先生生前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家,谁才是这栋房子日常的主宰。
唯一一个老资历的管家老陶,听说下午就出了国,被紧急派去纽约安排遗体运回的问题。
现在别墅里只剩下几个年轻女佣,看见陆垂云只会低头往两边让。
“随便坐。”她像个女主人似的招呼男人。
偌大的客厅被灯光照得通明,司缇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翻冰箱,冰箱里面码着几排佣人提前准备好的点心,她抄起就往嘴里塞,另一只手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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