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口其实正敞开着,外面都是人,只是镜头正好对应着。
她倒在男人怀里,呼吸急促,那模样真像是身后有厉鬼来索命。戴
闻珏左右看了看,并未发现异常,眉头紧拧,小心观察着四周,手臂却将怀里的女人护得更紧了。
直到导演喊了结束,男人仍意犹未尽地箍着女人,享受那种被她需要、被她紧紧依附的感觉。
“嘶——”司缇狠狠拧了把男人腰腹的肉。
他吃痛松了手,她从他怀里退出来,头也不回地往化妆间走去。
女人出戏总是很快,上一秒能有多可怜,这一秒就已经冷了脸,接过助理递来的纸巾若无其事地抹去脸上的泪痕。
“真是无情……”戴闻珏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,眸色微沉,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刚才被她掐过的地方。
……
慈因堂,后院的厢房里。
谷清端着药走进房间,顺便将男人背上那几根银针一一取下,用酒精棉球擦了擦针尖,插回针包里。
老人脸色不是很好看。
“垂云,你说实话,这脏东西是不是有人故意下给你的?我让翊文去查!那小子整天在做些什么,连顿饭都吃不安生。”
她最忌讳这种腌臜手段,行医一辈子,如今竟还使到了她眼皮子底下。
谷清不免迁怒到了旁人:“这个邵翊文,整天在跟些什么不三不四的人玩,把你都带坏了,怎么就中了这种东西回来!”
陆垂云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些血色,昨晚那场煎熬消耗了他太多精力,但此刻脉搏已经平稳,只是脸色还不太好看。
男人摇了摇头,接过药碗,声音温和:“姨婆,真的跟旁人没有关系,是我不小心误喝了别人的东西。表哥也是好意,只是想让我多认识些人。”
“那邵翊文也真是……带你去那种地方做什么?!明知道你身体不好,还让你往人堆里凑。”谷清还是有些不满。
“不怪表哥,那只是普通的饭局,只是人有些多,出了点差错。”
陆垂云将温热的药一饮而尽,连脑中的混沌都清醒了不少。
谷清将他背上的银针全部取下后,看着他慢慢穿上衣服。
男人常年养病,皮肤是那种不见日光的冷白,肩胛和后背上的肌肉线条并不瘦弱,他身上被抓挠的那些红痕格外醒眼。
老人收起针包,眼里倒是多了抹趣味,嘴角翘起。
她拍了拍男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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