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穿着一条真丝睡裙,清清爽爽的,她扶额苦思了一会儿,依稀记得今早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男人抱着她去了趟浴室。
“怎么了?”陆垂云在床边蹲下,仰头看着她,那张小脸上睡意还没完全褪去,眉心微拧着。
“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他的手轻轻覆上了她的手背。
司缇眼神躲闪了一下,反扣住他的手腕,指尖探上脉搏,她哑着嗓子问:“你呢,你还难受吗?”
陆垂云眸光闪了闪,笑着摇头:“我很好,昨晚谢谢小乖帮我。”
他端过早已放在床头柜上的玻璃杯,凑到她嘴边。
司缇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,心中的那点不自在也消散了些。
她正准备掀开被子下床,双腿蓦地一软,“嘶——”
身下后知后觉的酸楚席卷而来,她差点跪倒在地上,一双手及时从腋下穿过,将她重新捞回了怀里。
“疼吗?”陆垂云将她重新抱回床上,眼里涌起自责,“让我看看…等会儿拿药涂一下。”
他说着,想要分开她的腿,裙底完全是真空的,一股冷风从下摆灌了进去。
司缇猛地推开男人,脸颊爆红:“行了行了,我自己是医生还不知道吗?我饿了,我要吃饭。”
陆垂云瞧着女人又羞又急的模样,眼里带着笑意,他伸出手,柔声哄道:“好,不看了,那我抱你下去。”
“不想去楼下餐厅,你叫服务员送餐上来吧。”
“好。”
司缇顶着现在这个身份,多少是不方便的,谁知道第二天会不会登上什么报纸头条,跟外男约会什么的。
她看着男人这张脸,突然不想让别人知道他。
陆垂云转头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通了酒店内线,他对着话筒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司缇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往浴室走去,双腿还在打摆子。
不是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岁就不行了吗?谁说的?!
浴室盥洗台上已经准备好了一套新衣服和毛巾牙刷,她伸手拎起来抖开,这次终于不是粉色的了。
一件白底蓝花的长裙,领口与腰际设计了黑边细带,裙身晕染着写意的青花纹样。
司缇摸着衣料的质感,倒是不俗,洗漱完,她迅速换好衣服走了出去。
垂坠的裙摆铺到脚踝,走动时像流动的水墨画,既带着东方的温婉,又藏着几分少女的灵动。
整个人像一幅晕开的水墨丹青,温柔得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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