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通道那边走出来,她跑过来拽住他的袖子:
“刚刚就表演了一个魔术,不知道那个箱子传去哪了?那个魔术师也不见了。
“我去问场工组长,他们说魔术师一下台就被一辆黑色轿车接走了,连道具都没收……”
女人脸上全是后怕,戴玉冰的仇家可不少,要是真被人趁乱掳走,那就全完了。
慈善晚宴已接近尾声,许多嘉宾陆续离席,主办方还在台上致谢,现场一时有些混乱。
阿娟已经发动了所有助理和同公司的人到处去找,另一位经理人黄旭也去联系主办方的工作人员了。
戴闻珏抬手揉了揉额角,神色有些疲惫,他随口提醒她:“那就早点去联系皇家警署那边吧,我先回家了,好困……”
“喂!你!”阿娟难以置信地看着男人甩开她的手,头也不回地往车库方向走去。
她挥袖转过身,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。
戴闻珏来到车库,拉开车门,跑车低沉咆哮着冲出地下车库的出口坡道。
……
香江今夜的气温有些低,海风也比往日要大些。
人做了亏心事总是会心虚的,姜宝珠回家的时候,几次都没有将钥匙对准钥匙孔。
最终还是家里的斑点狗听见了动静,从庭院那边一路小跑过来,爪子扒着后门的门板,发出一连串刺耳的挠门声。
佣人被这动静惊动,披着外套走到后门,拧开门锁往外一看:“宝珠小姐?你怎么从这里进来……”
佣人满脸疑惑,后门这条巷子又窄又暗,平时只用来倒垃圾。
“少废话!这是我家,我爱走哪走哪。”姜宝珠不耐烦地打断,从她身侧挤进门。
她径直上了楼梯,停在楼梯转角往客厅方向张望,确认空无一人,无声地把那口气咽回肚子里。
经过二楼走廊时,女孩听见母亲房间那边传来一阵低泣。
她心里一沉,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,缓缓朝那扇虚掩的门靠过去。
房间内,温渠华拿着电话听筒,脸上早已泪流满面。
她哽咽着:“那孩子肯定很自责……唉,怎么会发生这种事。”
她曾亲眼见过自己亲姐姐的去世,那时候的聂赫安还那么小,根本没办法理解什么叫死别。
可现如今,那孩子不仅要自责自己母亲的离开,还失去了他最爱的女孩子,温渠华光是想想,都心如刀割。
电话那头的聂父久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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