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找另一个女人的痕迹。
那种梦境和现实反复拉扯的感觉让他喉头发紧,可他偏偏就是不愿意将她和报纸上那个女人联系在一起。
“小乖,你……”男人哑声开口,却被赶来的阿德急急打断。
“哎!哎!放开他!”少年从月亮门后面冲过来,一个箭步挤在两人身前,张开手臂,一副护犊子的模样,狠狠瞪着司缇。
他寸步不让,喉咙里还在喘粗气:“你别乱搞!我们陆先生可看不上你这种女人,你别污染他!”
刚才对女人容颜的所有欣赏,此刻全都化为了深深的危机感。
这个从小在旺角街头长大的少年,见识过太多三教九流的事,此刻却绝对不允许在他心中冰清玉洁的陆垂云被这种女人玷污。
他那张黝黑的脸涨得通红,只要司缇再往前挪半步,他就要扑上去跟她拼命。
司缇轻嗤,凉凉地看向少年那张护主心切的脸,丢下一句恶毒的怨言:“谁看得上你家哥哥,一把年纪,病秧子一个……”
话落,女人头发一甩,踩着高跟鞋走远了。
刚好从诊室出来的阿娟看见院子里这一幕,一头雾水地追上去:“怎么了?阿冰。”
“遇到两个神经病!”司缇语气愤愤,步子越走越快。
她也不想再找什么谷婆婆了,求人办事最烦了,还得欠人情。
此刻看见陆垂云出现在这,她大概明白,宁彭民那个死老头当初塞地址的时候肯定没憋什么好屁。
瞎撮合什么呀?!她是那种吃回头草的女人吗?这死男人既然当初要当个哑巴,那就永远别跟她说话。
司缇也说不上为什么,那点小性子因为看见陆垂云的一瞬,全部爆发出来了,没别的,就是好气。
阿娟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两人,加快脚步追了出去。
阿德一脸后怕地看向身后的男人,却发现他嘴角噙着笑,“先、先生…你笑什么啊?”
阿德只觉得后脊发凉,坏了,不会真被那个坏女人勾了魂吧。
陆垂云握着少年的肩膀,眼底泛起涟漪,语气有些激动:“你听见她刚才说我什么了吗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阿德有些犹豫,不解地挠了挠后脑,“她说你年纪大,病秧子……”
少年艰难地咽了口口水,却见鬼似的看见陆垂云因为这两句侮辱的话变得又哭又笑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那份从容和温和。
阿德只觉得天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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