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,你真要让她去香江吗?”周翡问。
宁彭民按了按太阳穴,声音疲惫:“我没权干涉她的任何决定。”
……
下班的路上,医院出口的人还不少。
周浔拿着饭盒站在台阶上,看着司缇从门诊大厅走出来,脚步不疾不徐地走向马路边,那里停着一辆眼熟的吉普车,车门旁靠着一个高大的男人。
周浔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周翡从后面走过来,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,抬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,“咋样都轮不到你,歇了心思吧。”
周浔最后不甘地看了一眼,那个女人已经拉开了吉普车的车门,头也不回地坐了进去。
他转过身,气鼓鼓地走向食堂的方向,嘴里骂骂咧咧地反复念叨着同一个名字:“聂赫安…聂赫安…”
路边的吉普车早已等候多时,最近几个傍晚皆是如此,男人从北郊基地下班回家,会顺路把女人也给接上。
只是女人今天的心情看起来实在不是很好,一上车就是质问:“你不是说裴应麟会没事吗?他工作怎么没了?你骗我?!”
聂赫安简直气得想砸方向盘,又是这个男人,都多少天了,开口闭口还是裴应麟裴应麟。
他绕大半个京市来接她,她坐上车第一句话就是质问另一个男人的下落。
“不是,我又不是他领导,我怎么能保证他工作没事?”
他的声音也带了点火气,嗓门压不住:“你让我对付秦家,我做了!现在人也捞出来了,我管他去哪?”
话说出口,他自己都觉得憋屈。
那天跪在书房里,额头被砸出血窟窿,一辈子没低过的头低到了底,拿前途和婚姻作交换,换来秦家松口放人。
这就叫骗她?裴应麟是死是活不在大牢里,就已经是他能给的最好的结果了。
司缇回过神来,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球,忽然意识到自己又把气乱撒在男人身上了,可又拉不下脸去服软。
气氛一时有些安静,两个人都闷着没说话。
好半晌,她转过头瞥了男人一眼,聂赫安眼睛都熬红了,大老爷们都快被她气哭了。
司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把手拍在男人的膝盖上,轻轻摸了摸,随口扯了个谎:“我…生理期,脾气不好,你忍耐一下。”
聂赫安一把抓过她的手,攥在掌心里,语气跟怨妇似的:“咱都领证了,你觉得你心里还挂着那个男人,应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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