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药不行,中药总得试试。
她抽出一张白纸,按自己的想法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。
从针灸取穴方案到药物临床配伍,太溪、涌泉、百会、水沟……醒脑开窍的穴位一个不落。
中药方子以补气养血为主,佐以活血化瘀,再配一部分营养神经的西药作为辅助治疗。
足足写了好几页纸,最后一个字敲定,时间已经不早了,她放下笔,揉了揉酸胀的手腕。
冬令时的天黑得早,窗外已经是一片沉沉的墨蓝色,走廊里彻底安静下来。她去了趟厕所,顺便打电话叫司千俞来接自己一趟,免费的苦力不要白不要。
司缇看着桌上那些纸张,好像回到了曾经加班熬夜的日子。
其实她也犹豫过,是否要救治孟溪语。就孟家现在这个态度,她司缇是受害者,不是加害者,她还因为孟溪语断了两根肋骨,在病床上躺了半个月。
现在反倒成了她欠孟家的。
女人重重叹了口气,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。
“行吧,走一步看一步。”她自言自语,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响。
“别真当自己是神医了,没准就醒不过来了……”
她把那几页纸整理收纳好,语气凉薄:“那就死呗。”
“自己命都不爱惜,我也不强留你活着了。”
司缇嘀嘀咕咕的,脱下白大褂挂在门后的衣钩上,拿起桌上的文件和自己写的那份治疗方案,关了灯,往楼下走。
夜里有些冷了。
出了中医院大门,夜风迎面扑来,女人缩了缩脖子,把围巾往上拽了拽,遮住半张脸。
医院门口的小路没了人影,风从街口灌进来,卷着几片枯叶打着旋擦过地面,路边倒是停着一辆黑色轿车,似乎等了好一会了。
秦霄靠在车门上看过来,眼底一片兴味,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呢子大衣,领口竖起来,额上那道疤痕在路灯下格外扎眼。
“哎呀,大忙人!见你真不容易!”语气抱怨,像是被放了鸽子的老朋友。
司缇就站在不远处的路边,抱着怀里那份文件,没有搭理他。
秦霄也不恼,他离开车门,慢悠悠地走过来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,脸上挂着一副很熟稔的样子,“怎么不理人啊?我看你对别的男人可不是这个态度。”
他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,笑意更深了:“让我看看啊……聂赫安、裴应麟…这可都是厉害的角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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