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是和裴家的联盟是否还牢靠。
毕竟这件事传出去,也等同于打裴家的脸。一个陆家,秦父可能还不放在眼里,可陆家背后牵扯的裴家,他是万万不可能与其割席的。
没了裴家的支持,秦家更没法在与聂家的交锋中处于优势地位。
所以,男人愁啊!!
秦书贤掩去眼底的讥讽,恭敬开口:“后天,是陆家老夫人八十六岁的生日宴,她老人家说了,不用大操大办,亲戚朋友小聚即可。”
秦父眼里闪烁了一下,定定地看向秦书贤,他忽然笑了笑,那笑容在他憔悴的脸上显得有些违和,格外诡异。
“是啊,都是一家人。”他面不改色地重复,“有些事情,说清楚就好了……”
他清了清嗓子,“这件事,你作为秦霄的姐姐,理应由你代表我们秦家出面,跟陆家大房那边‘沟通’处理。”
男人按了按太阳穴,理所当然地开口:“毕竟你就这一个弟弟,不帮他谁帮他?只有他过得好了,你在婆家那边才有底气,知道吗?”
“知道了。”秦书贤应道,看不见的桌下,女人垂在身侧的手早已攥紧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那种痛似乎早已麻木了。
“行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秦父脸色好看了不少,似乎他叫女人来也只有这一个目的,得到他想要的,自然就驱逐了。
他端起桌上已经凉了的茶,润了润嗓子,然后靠进椅背里,一副过来人的样子,“结了婚的女人,早早下班回去就要学着做做饭,伺候好公婆……你妈死得早,这些应该是由她来教你的。”
秦书贤微微颔首,转过身推开书房的门,走了出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,她缓缓抬起头,那双眼睛里满是刺骨的冷意。
女人没有停留,转身往楼下走去,走廊尽头那间主卧的门虚掩着,她没有敲门,直接推开了。
房间里,秦霄整个人趴在床上,光着上身,他的背上全是竹条抽打的痕迹,一道道红肿的檩子交错着,那竹条沾了盐水,有些地方皮开肉绽,血珠渗出来。
孙嫂正蹲在床边,手里拿着一管药膏,小心翼翼地往他背上抹。
“啧!”秦霄烦躁地骂了一声,“那手糙死了!抹个药疼死老子了!”
孙嫂不敢说什么,只能更加小心手中的动作,秦书贤走过去,接过孙嫂手里的药膏,示意她出去。
孙嫂愣了一下,小步快走地出了房间,门在身后轻轻关上,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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