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油脂,看着就没有食欲。
女人的脸色苍白,房间里就开着一盏小灯,光线只够照亮梳妆台那一小块地方,其余的地方都隐没在黑暗里,气氛阴森森的。
她穿着一身清凉的白裙,面料轻薄,女人看着镜子中苍白的自己,拿起桌上的口红慢慢地往嘴唇上涂,红色的膏体覆盖住苍白,一点一点,像是给一具尸体上妆。
那双眼睛在镜子里反射着光,全是刻骨的恨意。
……
夜色中,吉普车在中医院旁边停靠。
路灯昏黄,照着空无一人的街道,远处的公交站台还亮着灯,但已经没有人等车了。
裴应麟熄了火,转头看着旁边的女人,“回医院做什么?”
“下车。”女人丢给他两个字,自己先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裴应麟无奈地摇了摇头,也关上车门,跟了上去。
夜晚的医院没有白天那么忙碌。
门诊大厅的灯已经关了大半,只剩下几盏应急灯亮着,挂号窗口的帘子拉了下来,导诊台也空了,走廊里偶尔有一两个值班的护士走过,又匆匆离开。
没有人注意到,两道身影匆匆上了二楼,然后进了尽头那间办公室。
司缇绕到办公桌后面,蹲下去翻柜子,医药箱在最下面一层,她拽了出来打开,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,都在。
她抬起头,看着跟进来的男人,语气不容置疑:“脱了。”
裴应麟看着她手里拿着的东西,嘴角勾了勾,他不急不慢地开始脱衣服。
外套被他随意扔在椅背上,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,露出里面饱满的胸膛和腹肌。
他把衬衫脱下来的时候,后背的布料已经被血迹染红了,有些地方和伤口粘在一起,扯到皮肉,男人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司缇拿着消毒工具就要上前,还没走近,就被男人一把搂进怀里,吻了一口。
“真好,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几分满足的笑意,“宝宝心疼我。挨一辈子打我也乐意。”
司缇白了他一眼。
“神经!”她没好气地骂了一句,手里的棉球差点戳到他脸上,“别发疯,转过去。”
女人的命令他还得听,裴应麟乖乖转过身去。
很快就感受到了后背传来的细微刺痛,司缇直接拿剪刀剪开了染血的背心,布料已经和伤口粘在一起了,她小心翼翼地把碎片取出来,露出里面纵横交错的伤痕。
新伤叠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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