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圈,又叼着烟,在学校门口晃了晃。
效果不错,起码那些小团体的人再看见她,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,她们大概以为,她和那些小太妹有什么关系,背后有人撑腰。
司缇松了口气。
唯一的坏处,就是被赵时苔抓了个正着。
那天放学,她照例叼着烟在网吧附近转悠,假装自己是有靠山的人,结果刚转完一圈,就被堵在了巷子口。
赵时苔站在那儿,脸色黑得像锅底,他比她高一个头,站在巷子口,把光都挡住了。
司缇愣了一下,下意识想把烟藏起来,但已经来不及了,赵时苔把她嘴里的烟抽走,扔在地上踩灭。
随后,他又从她口袋里搜出了剩下的烟和打火机,全部没收。
“好好好,真是出息了!”他拿着作业本,敲她的头。
“还学会抽烟了?!”
司缇被他敲得缩脖子,却不敢躲。
赵时苔当时可生气了,她其实也有些莫名其妙,他又不是她什么人,凭什么管她?
但男人最终只是把新买的作业本丢给了她,转身就走了,一句话都没再多说。
那天晚上,医馆的做饭阿姨没有给她留晚饭,司缇饿着肚子去厨房找吃的,却发现灶台干干净净,连口剩饭都没有。
她问阿姨,阿姨支支吾吾,说是赵少爷吩咐的,让她长长教训。
医馆的老头忙得昏天黑地,根本不知道这俩孩子在闹什么矛盾,司缇当时快委屈死了。
晚上,她抱着被子又饿又气,想着想着眼泪就下来了,眼睛都快哭瞎了。
半夜的时候,房门被敲响了,司缇从被子里探出头,眼睛红肿着,看向门口,“谁?”
没人应。
她又等了一会儿,掀开被子下床,光着脚走到门口。
打开门,门外空无一人,只有地上放着一个托盘,托盘里有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,还有一个全家桶。
肯德基的全家桶。
那时候,小城里的肯德基刚开业不久,每天都排长队,班里同学基本上都以“吃过肯基”为荣,谁要是周末去吃了肯德基,周一能吹一整天。
司缇有时候也想参与进她们的话题,但她没钱。
医馆的老头不会养孩子,也不会额外给她很多零花钱,那包烟还是她攒了两天饭钱才买的。
于是她就去垃圾桶里翻,翻那些被丢弃的宣传单、海报,她把那些纸折好带回家,一张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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