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男人的声音放轻了,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,“要洗澡吗?我去给你烧热水好不好?这么冷怎么洗啊?”
他一连串的问题,吵得司缇心烦意乱。
她脑子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,那股子邪火在心里乱窜,痒得厉害,烧得难受,偏偏这人还在耳边叽叽喳喳,烦死了。
“滚出去!”
她沙哑着声音吐出三个字,推开他,爬起来,又打开了冷水。
冰凉的水柱再次浇下来,淋了两个人满头满脸。
裴应麟被浇了个透心凉,但他没躲,只是上前一步将人抱住。
“怎么不听话呢?”他的语气带上了严肃,却还是压着声音,像是在哄小孩,“这么冷的水,生病了怎么办?”
他伸手,想把水关上。
司缇靠在他怀里,没动。
不是不想动,是动不了,那股子渴望的劲在心里痒得厉害,邪火四处乱窜,烧得她口干舌燥,浑身发软。
但她的理智还在,女人在心里飞快地权衡着利弊,不行,绝对不行。
她咬着牙,颤抖着手想推开他,可那手软得跟面条似的,推在他胸口,跟挠痒痒差不多。
裴应麟低头看她,那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眼神迷离,嘴唇被咬得发白,却还强撑着要保持清醒。
他心里一紧。
“你怎么了?”他皱着眉,声音沉了下来,“哪儿不舒服?”
司缇没说话,女人积蓄起最后一点力气,狠狠推开他,她扶着墙踉跄着往外走,她要去找银针,给自己扎两针,把这股邪火压下去。
可她刚走了两步,腿一软,整个人往地上栽去。
裴应麟眼疾手快,一把捞住她。
他把她抱起来,这才发现她浑身都在抖,不是冷的,是那种压抑着的、强撑着的颤抖。
他的目光沉了下来,抱着她走出浴室,把她放在床上,扯过被子盖上。
然后,他在床边坐下,看着她,“说吧,怎么回事?哪不舒服?”
司缇裹在被子里,牙齿打着颤。
不是冷的,是气的,她简直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了!
她死都没想到,最后嘴里品出来那味药是他爹的……
淫羊藿!
那些杂七杂八的药材混在一起,当归、黄芪、阳起石再加上这最关键的一味淫羊藿……
这可不就是家畜配种的发情药吗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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