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兄弟鲜少有这么严肃的时候,也是自从那次在沁园的不愉快后,这还是两人再次单独碰面。
裴应麟在男人对面的沙发坐下,他说不清是心虚还是别的什么,或许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——自卑。
因为这个男人有他没有的东西。
那份从容,那份温润,那份能让司缇心甘情愿躺在怀里的……温柔。
而他自己呢?强势,偏执,占有欲强到近乎病态,他知道自己这些毛病,可他改不了。
那个渴望而得不到的人,也是这个认知,让他变得疯狂,做出了那些事。
但他并不后悔。
他什么都可以让着这个病弱的哥哥,什么都可以不计较。
但司缇不行。
裴应麟看着男人沉静的眼神,那股莫名其妙争抢的斗气,莫名其妙地弱了下去,他无声地叹了口气,率先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
“所以你现在要怎么样?”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,却依旧执拗:“我不可能放手。不管她现在有多喜欢你,我都不可能离开她。”
顿了顿,他的声音更低了些,语气里的执拗丝毫未减:“死都不会。”
陆垂云看着他,看了半晌,那目光平静如水,却又深不见底,像是在审视,又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最终,他只是说了一句:“好。”
好?
裴应麟有些诧异地看向男人。
就这?
陆垂云没什么表情,只是顺着他的话,淡淡地接了一句:“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。”
裴应麟皱了皱眉,眸色讳莫如深地看着男人,试图从他脸上读出些什么,可那张苍白的脸上,什么情绪都没有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陆垂云眼神黯淡了几分,他移开目光,看向虚空的某处。
“我下周就要离开京市了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听不出什么起伏,“去国外。还不确定什么时候会回来。”
他唇角弯了弯,那弧度里却没有半分笑意:“也许永远回不来了。”
裴应麟的身体微微僵住。
陆垂云收回目光,看向他僵硬的脸色,似乎印证了他心中的想法。他自嘲地笑了笑,继续道:“对,就是心脏做个手术。看看能不能再多活两年。”
他的语气轻描淡写,可那话里的内容,却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总不能突然哪一天人没了。”他说着,眼神里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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