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温热的暖流顺着穴位向小腹及腰骶部蔓延,原本那种隐隐的坠胀酸痛感竟减轻了不少,脸上不由得露出些许惊讶和希冀。
留针二十分钟。
其间,司缇又回到桌边,提笔开方。
熟地、山药、山茱萸、枸杞子、菟丝子……一派滋肾填精的药材打底,又佐以少量活血化瘀的丹参、川芎,通补兼施。
她将方子递给那男人,“先服七剂。服药期间忌生冷、油腻,注意休息,避免过度劳累。一周后再来复诊,根据情况调整方子。”
男人双手接过方子,脸上的凝重终于松动了几分,连声道谢:“谢谢医生,谢谢宁老!”
宁彭民笑着将人送了出去。
过了一会儿,宁彭民折返回来,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,关上门,这才对司缇低声道:
“丫头,刚才那位,是检察院的张副检察长。身份不一般,为人也正派,就是这隐疾……困扰多年了。”
“他夫人身体没问题,可就是怀不上,你要是能帮他调理好,不仅你这神医的名声能打出去,咱们中医院脸上有光,更重要的是,这可是个天大的人情!”
司缇正在擦拭用过的银针,闻言只是淡淡嗯了一声,没什么特别的反应。
对她而言,治病就是治病,病人身份如何,不在她考量范围内。
况且,不说别的疑难杂症她很在行,但在让男人重振雄风这件事上……她倒是手拿把掐。
曾经那个传授她所有医术的医馆老头,每每几盅劣质白酒下肚,就在那鬼迷日眼地摸着山羊胡子,说一些又糙又荤的浑话:
“丫头,记住喽!男人啊,就算半截身子入了土,最在意的还是裤裆里那二两肉!”
“谁能把他那二两肉救活喽,你就是他再生父母!比给他金山银山还管用!”
后面还有更露骨粗俗的比喻,司缇没听全,因为当时赵时苔皱着眉,一脸嫌弃地捂住了她的耳朵,把她拉走了。
现在想来,那老头话糙理不糙。
……
午饭是在医院食堂解决的。
清汤寡水,看得人食欲全无。水煮萝卜,清炒白菜,土豆丝,唯一带点荤腥的是一道胡萝卜炒牛肉。
司缇盯着餐盘里那几块橙黄的胡萝卜,眉头拧成了结。
她讨厌一切萝卜,上辈子就不喜欢,这辈子更甚。
又不是兔子!
她端着几乎没动的餐盘,在周浔诧异的呼唤声中径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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