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问:“背上的伤……是怎么弄的?”
司缇皱了皱眉,不再多想,转而搂紧了陆垂云的脖子,开始控诉:“被坏人打的。”
她的声音又委屈起来,“他用好粗的棍子打我,我差点要被打死了,你可能就见不到我了。”
她说得可怜巴巴,眼底却藏着狡黠。
陆垂云环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,眸色深不见底,声音沉了下去,带着冷意:“那个坏人真是该死啊。”
司缇搂着他的脖子附和道:“嗯嗯,不过我也没让他好过。我拿螺丝刀扎他脖子了,扎得可深了,不知道现在他死了没。”
她嘴里的生死轻飘飘的,但眼睛却盯着男人,认真地问:“陆垂云,我杀了人怎么办?”
女人的眼睛清澈,里面没有恐惧,没有后悔,只有天真的残忍。
就好像在问:我今天吃饭了怎么办?
陆垂云眼底一片温柔,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,轻声道:“杀得好,我去帮你处理尸体。”
司缇闻言很是受用,凑上去,奖励似的亲了亲他的唇角,“好吧,我允许了。”
陆垂云的唇角也勾起一抹浅笑。
“咚咚。”病房门被轻轻敲响。
周翡拿着病历单和检测报告推门走了进来。
他一进门,就看见病床上的情景,陆垂云坐在椅子上,怀里抱着个女人,两人姿势亲密,女人甚至还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周翡的脚步顿在门口,眼里闪过惊讶,但他很快恢复常态,走进来,将报告单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这是周浔让我拿过来的。”他这话是对司缇说的,“上面的药等会儿要去一楼药房取一下。”
陆垂云却神色自然地接话:“好,麻烦你了。”
他依旧抱着司缇,没有要放开的意思,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她靠得更舒服些。
周翡看着这一幕,忽然觉得有些站不住了。
他早上听弟弟周浔说,陆垂云在医院里守着一个女人,紧张得不得了。当时他还以为周浔在开玩笑。
陆垂云是什么人?
温润如玉,清冷自持,对谁都礼貌周到,却也疏离客气。他就像高高挂在天边的月亮,看得见,摸不着。
周翡认识他这么多年,从未见过他对哪个女人如此上心,更别说……这样亲密地抱在怀里。
但此刻,看着陆垂云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温柔和纵容,周翡忽然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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