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脖颈,往后瞥了一眼。
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,脸上却烧了起来,不知道是糗的还是懊恼的。
“咳……” 她清了清嗓子,挣扎了一下,“放我下来。”
陆垂云从善如流地将她放下地。
司缇低着头,眼神飘忽,“……谢了。”
陆垂云没说什么,拿出手帕轻轻拭去她眼尾残留的一点湿意,他看着她微微泛红的鼻尖和脸颊,温柔地哄道:“好了,不哭了。都是它们不好,吓着你了。”
司缇抬起头怪异地看了男人一眼,正好对上陆垂云那双不带眼镜的眸子。
少了镜片的阻隔,那双凤眼黑亮深邃,坦荡宠溺地看着她,夕阳的余晖为他苍白的面容镀上一层浅金,削弱了几分病气,更显俊逸出尘。
司缇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视线。
这男人……明明看起来温润如玉,怎么总让她有种可以肆意妄为、他会无限包容的错觉?
这种错觉很危险。
她定了定神,压下心头那点异样。
“司同志是在这里进行拍摄?” 陆垂云似乎没察觉她的不自在,自然地转移了话题,目光掠过她身上那套色彩鲜艳的戏服。
司缇拍了拍戏服裙摆上沾的尘土,点了点头,也顺势问道:“你呢?在这……出差?”
陆垂云微笑着颔首:“嗯,来濯水镇做点考察。”
话题似乎应该就此结束,两人也该道别。
面前的女人忽然皱了皱秀气的鼻子,像只小狗一样凑过来在他身上嗅了嗅。
男人眸底闪过一抹异色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拉开一点距离。
司缇刚刚就闻到了,男人今天身上那股苦涩的药味,比以往任何一次见到他时都要明显。
黄芪、麦冬、丹参、川芎、红花……似乎都是一些通络止痛,补益心气,养心安神的药。
她看向陆垂云那张没什么血色的俊脸,清澈的眸子里带着好奇,“你生病了?”
她凭着直觉和那些药材的组合,试探着问,“……心脏不好?”
女人每说一句,陆垂云脸上的笑意就淡一分,本就苍白的脸色似乎更白了些,那层完美的温润表象差点就要维持不住,露出底下冰封的裂痕。
司缇心中疑窦更深,下意识地伸出手,想去搭他的腕脉。
男人的手更快,反手一扣,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走吧,” 他仿佛没听见她刚才的问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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