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了吧？”她不忘开始倒油，笑得幸灾乐祸。
黑暗一点点褪去，领域消失，两人重新出现在合欢宗山门外的天空。
欧阳苇捂着胸口，本就凌乱的气血因云洛的挑衅乱成了一团麻，却极力维持自己强者的气势。
“是又如何？”她就算不能用领域，云洛照样不是她的对手。
“不怎么样。”云洛当着她的面捏碎了一枚玉佩，笑得狡黠，“既然你不能用了，那么，就该轮到我了。”
领域？她也有。
欧阳苇心中咯噔一声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云洛收起天河倾，鲜红的裙摆如花瓣飞扬。
面对对方的困惑，她轻扯嘴角，略带薄茧的手指结出复杂法印。
“水之领域——开！”
欧阳苇眼珠子晃了一下，额头薄薄的皮皱出三条褶。
“你怎么可能有领域！”
云洛是个耐心解答的好老师，略带俏皮地调侃：“消息闭塞了吧？”
这语气，仿佛是恶作剧成功，迫不及待跳出来贴脸开大。
空气转瞬变得湿润，围观的修士只看到空间再一次扭曲，两人身影被吞噬。
欧阳苇被海水包裹的刹那明白过来。
云洛只是合体期，所以领域不可能是她的，只能靠传承。
所以，她根本发挥不出其一成的力量。
这个发现，让她心中担忧暂时减退，但她刚放下心，幽蓝海底中，云洛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被海水隔绝后，过滤掉她嗓音里的青涩，只剩如佛音般的沉稳，仿佛审判之神。
“问心意境——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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